“皇帝突然中风,瘫痪在床,口不能言。”
云蘅有些惊讶,虽然为了防着老皇帝她的确布置了人手,但是还没动手啊?
“谁出手了?”
阿珏摇摇头:“据静贵妃娘娘的消息,的的确确是中风,想来是被最近危局所惊。”
云蘅冷笑一声:“还真的报应不爽。”
“我们的人怎么办?可要——”阿珏做了个手势。
云蘅道:“大战在即,不宜国丧,让人小心看着便是了。战事结束前,他最好就这样躺着,如果他又出什么幺蛾子影响太子监国,就不用留了。”
阿珏点头应了下来。
“金陵城布置好后,你就去军中吧,萧公子和言豫津都在,你去照看一二。”
“那阁主——”
“我会先和阿寒汇合的。”
一听有师兄在,阿珏立刻放下心来:“军中的暗桩我会尽快建立,阁主放心。”
当年沧巫阁势力初至金陵城,便是阿珏一力负责,将暗桩安插在了宫墻内外,如今十年已过,她又成长不少,在军中建立起一个传信渠道不在话下。
云蘅最后遥遥望了一眼金陵帝都的巍峨城门,还记得来时那人素颜白衣,机诡满腹,离去时遥望狼烟,跃马扬鞭······两年的翻云覆雨,似已换了江山,唯一不变的事一颗赤子之心,永生不死。
云蘅自幼长于山野,便没有什么家国之念,即便战火点燃了整个大梁,即便江山倾覆,沧巫阁也好,药王谷也好,都不会受影响。
只是,这是他的家,他的国,他要护卫的大梁天下。
云蘅便愿意帮他守着,将天下人都放在心里。
想来,也只是为了那一个人,为了全这十几年的情意。
四蹄如飞,云蘅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官道尽头。
······
大渝一座边境小城。
“当时情况非常可疑,莫泽王率五百亲兵进了王都,暗桩以为他是冲着王宫去的,可没想到一夜之间,倾城坊彻底倾覆,沦为一片火海······”灰衣人咬牙道,“没有一个人逃出来,等到王都周围的暗桩察觉到不对,一旦往回传信,暗桩几乎立刻被剿灭,我们沧巫阁在大渝内部的暗桩已然十不存一。”
“剩下的人只好全部蛰伏,根本不敢擅动,否则只怕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在这里发生过什么了,衮州、合州、旭州相继被占,每一次我们都试图往回传消息,可是就如同石沈大海一般,出去的人永远都回不来。”
云蘅闭了闭眼:“兰娘呢?”
灰衣人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