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后翻躲开,二人之间的地面上,插了几簇箭矢。
玄布面色微变,四周林地出现了数十危险的气息,在雪夜夹杂着杀意,这些人单打独斗自然排不上号,可几十个虎视眈眈的目光,也叫玄布不敢轻易动作。
林中传来一声朗笑:“玄布大侠一向专心武道,怎得如今也同小辈为难起来了?”
玄布紧盯着林中缓缓驶出的马车,车身之上白泽展翅。
“峭、龙、帮!”
阿寒
听见熟悉的声音,云蘅一直高高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
束中天自车中漫步而下,用暗线绣着白泽的黑袍无风自动,大雪倾覆,睥睨群雄。
玄布瞇了瞇眼,抱拳道:“束帮主。”
“玄布大侠,久仰,自十年前武林盛会一见,玄大侠武功竟已入臻境,当真叫束某佩服。”束中天行至云蘅身侧站定道。
十年前的武林盛会,便是玄布问鼎琅琊高手榜的那一次。
“不知束帮主此番所为何来?”玄布朗声道。
束中天温和地看了一眼云蘅,确认她一切尚好,这才回应:“自然是来接束某的外甥女回家了。”
“外甥女?”玄布诧异,他并不知道云蘅的身世,却没想到竟然和峭龙帮帮主有血缘关系,玄布神情凝肃起来,若束中天只是因为和梅长苏的交情而来,尚有转圜余地,可既是这样,自然没有叫人家把血缘至亲交出来的道理。
“正是,”束中天笑道,“蘅儿幼时认祖归宗,峭龙帮上下便已认她为少主,若是她要执掌我峭龙帮也无不可。”
玄布凝眉,显然已经在考量为了莫泽王得罪峭龙帮和江左盟两大帮派究竟是否值得了。
“玄布大侠是江湖人,怎得也卷进了大渝的朝堂之争中?”束中天问道。
玄布略略犹豫:“并非在下要与小郡主为难,实在是王爷所托,推脱不得。”
束中天非常理解地颔首:“莫泽王爷当年在战场之上抛妻弃子独自逃生,这些年明知儿女归处,却从来不曾照拂一二,没有道理别人辛苦养育成人的女儿到了有用之时便该被他夺走吧?”
玄布有些尴尬,若这样说,确实没道理。
“想来玄布大侠是江湖人,并不想与峭龙帮为难,更不想与江左盟为难,只是担心回去无法交差罢了。”
玄布嘆了口气:“王爷于我有恩,我曾应允他三个机会,必竭尽全力替他完成。”
“既如此,就请玄布大侠将此信交予莫泽王爷,想必他便不会怪罪你了。”束中天说罢,从怀中取出一封泛黄的信件来。
玄布接过,却见信封上写着“兄长亲启”四个字,分明是女子的簪花小楷,有些不明所以:“这是——”
“这是舍妹临终前托人给我的信,莫泽王以为他害了我峭龙帮的大小姐,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躲过去了?若非此信,他的人头早已不保。”束中天声音忽然转寒。
云蘅偏头看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对生父生母都没有感情,所以忽略了对束中天来说,莫泽王是害死他亲妹妹的元凶。
玄布点了点头,总之今日之后他与莫泽王再无关系,峭龙帮寻仇也与他无关了,也不再纠结,干脆利落地行礼离去。
云蘅嘆气:“我苦战许久,舅舅只来三言两语便将他打发走了。”
束中天摸了摸云蘅的脑袋:“可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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