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珺瑶“纳妾”一个多月金牡丹凭借着一身媚功成功把她留住,三天两头的往柳荫巷跑,听说公主为此都快把永安侯府给掀了。
早上用早膳时金牡丹突然开始恶心呕吐嬷嬷先是一惊,随即心里又是一喜连忙上前嘘寒问暖小心伺候但因为刚开始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心中所想,因此两人硬是按耐着不敢让谢珺瑶的人察觉。
一连忍耐了好几天金牡丹也连着吐了好几天,越来越像是有身孕的征兆直到月信的日子也推迟了好几日依旧没消息时,两人终于松了口气,悄悄找来大夫一把脉,果然是怀孕了。
忍着激动打发走大夫,嬷嬷转回身笑容灿烂:“皇天不负苦心人总算是有了,你准备好了没?”
金牡丹有些紧张的点点头:“那可是谢家,我去告他们能行吗?会不会……”
嬷嬷胸有成竹的说道:“你放心二皇子自然会带你进宫,公主、贵妃她们都在都会帮你的你只要按照咱们之前商量好的做保证你什么事都没有完事之后还会给你一大笔银子足够你远走高飞后半辈子安稳无忧了。”
见金牡丹还是有些担心嬷嬷声音冷下来:“别忘了当初可是你自己要跟我们合作的现在已经搭进来这么多你想反悔?难道你还真打算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你以为谢家会让他认祖归宗?别妄想了,谢家那种门楣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公主现在可都还没怀孕呢,要是被他们知道你怀了谢世子的孩子,你和腹中骨肉一块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说完又软下态度劝道:“咱们努力经营了这么久,你每天放下身段讨好那谢世子,不就是为了今天吗?等到银子拿到手,你以后想过什么日子想生多少孩子,还不都由着你。”
然后又从袖子里拿出一迭银票递给她:“这个是公主给你的,让你先拿着好安心,等事情完了,还会你更多金银珠宝。”
金牡丹眼睛一亮,贪婪的一把收下银票,当初她敢跟襄阳公主他们合作,本来就是冲着钱的,更何况她也不是在意肚子里的孩子,她只是有些害怕会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如今被嬷嬷连哄带威胁,又给了这么多银子,足够她富足的过完一辈子了,金牡丹也不再犹豫:“好,嬷嬷,你去问问公主什么时候开始。”
嬷嬷满意的笑起来:“这才对嘛,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到时候我就不能陪你去了,免得到宫里被认出来就功亏一篑了,你自己小心应对。”
随着离过年越来越近,各家也都开始忙着准备年货,谢家今年把所有家事都交给了昭阳公主和谢珺雅,二人新官上任,虽然对家事不熟悉磕磕绊绊的,但好在认真,又有谢珺瑶在背后指点,两人白天忙着熟悉庶物,晚上就拿不懂的来问谢珺瑶,短短一月下来倒也突飞猛进,管起家来有模有样了。
一大早谢珺瑶刚打发走手底下一个掌柜,萧若翾跟谢珺雅就一脸生气的噔噔噔跑来找她,谢珺瑶奇怪:“怎么了?”
谢珺雅抢着开口,语气非常不忿:“还不是那个楚凝荷,她算计我们?”
“嗯?”
萧若翾鼓着脸颊也满脸怒气:“各地庄子的掌柜最近来送年货,他们还不知道家里管事的换人了,楚凝荷就利用这个,趁着他们刚到京城还没来得及来府里,让她的人通知那些管事把年货全给卖了换成银子,现在我们没有年货了!”
谢珺瑶哦了一声:“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二人满脸无措,求助的看着她,显然是打算让她想法子,谢珺瑶并没惯着她们:“你们现在是执掌中馈的管家,家里的柴米油盐等等都要你们来安排,既然年货没了,那你们就该想法子补上,我也帮不了你们。”
“可是……”
“没有可是,这是每个管家之人都必须具备的能力,我不可能永远在身后护着你们。”
正说着话,皇上身边的苏公公突然来了,身后还带着一队面色严肃的禁军,萧若翾被这阵仗弄的莫名其妙:“苏公公,你们这是干什么?”来谢家抓罪犯吗?
苏公公苦笑:“公主、世子,陛下请二位马上进宫。”
谢珺瑶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这……”苏公公欲言又止,他跟谢家关系不错,本想提点几句,可身后禁军虎视眈眈的杵在那里,他只好嘆了口气:“世子,您这次……闯下大祸了,还是赶快进宫吧!”
萧若翾一头雾水的拉住谢珺瑶:“驸马,你做什么了?”
谢珺瑶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禁军们也对谢家有所忌惮,并不敢上来拿人,只是硬着头皮有请:“公主、世子,别让陛下跟各位大人久等了,请吧。”
出门时才发现,不止是谢珺瑶跟萧若翾,就连谢侯爷跟楚凝荷也一块都被请进了宫,看这架势就知道事情显然不小。
一行人直接被带进皇上平时议事的大殿,皇上、太后、扈贵妃、长山长公主、襄阳公主夫妻等等、还有许多大臣也都在那里,大殿中央跪了个惨兮兮的女人,谢珺瑶一进来,许多大臣立刻交头接耳,皇上用力哼了一声,大家瞬间安静下来,不等谢珺瑶行礼,皇上便沈声质问:“谢世子,跪在殿上的这个女人你可认识?”
二皇子等人恶意的看着她,要是谢珺瑶敢说不认识,他们绝对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谢珺瑶仔细低头打量了那女人一眼,还不等她开口,昭阳公主便抢先惊讶道:“这不是当初被我驸马救的那个姑娘吗?”
“救?”
萧若翾点头,劈里啪啦把当初金牡丹撞车,谢珺瑶悄悄派人为她赎身一事说了一遍,末了奇怪的问:“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弄的这么狼狈?”
也不怪公主好奇,跪在地上的金牡丹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脸上身上到处都是臟兮兮的,衣服上还有被人像是用刀砍的口子,若不仔细辨认都认不出来是她。
襄阳公主悄悄使了个眼色,金牡丹眼神一闪,抬起头满脸仇恨的瞪向谢珺瑶,凄声怒斥:“负心汉,你敢认我就好,我本以为你对我好歹念些旧情,不曾想你竟如此狠毒,要我跟腹中胎儿一起死去,好在是老天有眼,今日我就要为我腹中孩子讨回公道!”
萧若翾楞住,回头看向谢珺瑶:“驸马,什么腹中胎儿?”
谢珺瑶也满脸疑惑的摇头:“这女子……怕是受了什么刺激。”
言下之意就是她疯了胡言乱语,二皇子冷哼:“谢世子,人赃并获你还能狡辩?这女人腹中所怀骨肉难道不是你的吗?”
一言激起千层浪,谢家人全部大惊:“什么?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二皇子冷笑,看向地上的金牡丹:“你别怕,今日父皇在这里一定会为你做主,你把事情就再向姗姗来迟的谢家人说一遍吧。”
金牡丹哭着又说了一遍自己的遭遇,在她的口中,谢珺瑶逼良为娼、无恶不作,先是假装好人将她赎出青楼:“我本以为他是好人,不曾想他、他……他只是为了霸占我,说我长的很像他的红颜知己,将我强行安置在柳荫巷,还要强纳我为妾!”
其他大臣神色莫名的看着谢珺瑶,这谢世子表面看着正经,想不到暗地里竟如此混账。
金牡丹继续哭诉:“我虽只是个被卖到青楼的女子,可也明白好歹,早就听说谢家跟公主联姻,故而我死活不同意,求他放了我哪怕为奴为婢也好,可谢世子反而对我威逼利诱,将我留在柳荫巷百般折辱,后又不顾我的反抗将我纳为妾室。”
“成了他的妾室后,他对我倒也不错,好吃好喝的供着,甜言蜜语、软语温存,还常常诉说他跟公主婚后性情不合,又说公主娇纵跋扈,女人都是容易心软的……”金牡丹哭着对皇上磕头请罪:“陛下恕罪,民女的确不争气的动心了,想着这样下去也好,因为谢世子说好多世家都是这样的,只要我一辈子待在柳荫巷就不会有事。”
“我只想陪着他还他赎身之恩,从未想过出现在公主面前,若不是……”金牡丹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腹部:“若不是我突然有了身孕……谢世子之前说过公主不能生还不准他纳妾,我以为有了孩子他会很高兴的,哪怕等孩子生下来他抱养回去,好歹也是谢家的香火,也算我还了谢世子的救命恩情,可是没想到……”
金牡丹突然满脸恨毒的指着谢珺瑶:“他得知我有身孕后态度大变,威胁让我把孩子打掉,我本想听他的,但大夫说我身子不好,打掉这个孩子日后许就不能再生了,于是我求他把孩子留下,哪怕以后他不认这个孩子,我独自扶养都行,可他表面答应我,暗地里却派人来杀我,我本以为自己也死定了,幸亏跑到街上正好碰到魏国公世子,他救了我还和二皇子带我进宫告御状。”
其他人再听一遍依旧愤怒难当,谢珺瑶却在一旁淡定的拍了拍手:“戏编的不错。”
萧若翾回过神,怒斥道:“你胡说,我驸马不是这种人,他好心救你,你为什么要诬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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