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的卫生间里,月岛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扒着马桶,想吐却吐不出来,难受得气若游丝。
“……阿月,你和西谷同学到底发生了什么矛盾呀?就不能好好谈一谈吗?”山口给他拍着背,苦口婆心地劝说道,“有什么是谈一谈不能解决的呢?如果担心起冲突,要不要我帮你去说?”
月岛捂着肚子,蹲在马桶前气若游丝,狠狠瞪了他一眼:“那我岂不就输了?你不许去。
“再说了,这跟你没关系。”
什么叫“输”……?山口真心弄不明白他俩在比什么。不过他没有放弃。
他又悄悄去找了小朝。
“西谷同学,阿月脾气确实不太好,如果有什么地方惹到了你,我代他向你道歉。”山口找了个机会悄悄凑到了小朝身边。
小朝最近正在和前辈学着记录比赛数据。此时正坐在椅子上,低头誊抄整理上一场比赛的个人得分。闻言,她抬起头瞅了山口一眼。
“月岛萤让你来的?”她这么问着,眼神却明晃晃写着的不信。
山口看出来了。于是他尴尬地抓抓后脑勺:“……呃,确实不是阿月让我来的。”
山口好像看到她冷笑了一下。待他细看去,她的表情却依然一派平静无波。
她将本子翻到最后一页,照着草稿本抄写了点什么后,将这一页撕下来,随手折了一次,重新抬起头,将它递给了山口。
山口疑惑地接过来,看到她对自己微微一笑,抿着嘴儿笑得十分乖巧。
山口又感觉自己出现错觉了。这么可爱的笑容,他竟感觉出了阴森森的味道。
“请把这个给他。”小朝道。
即使西谷同学没有说“只能给月岛看”,并且她迭的也十分敷衍,那也是迭了一道的。迭过的信纸,就山口的理解就是“西谷同学不想让其他人阅读的东西”。
虽然有点好奇,但是山口忍耐住了。他将这张迭起来的纸原封不动地转交给了月岛。
不过很快他就不好奇了。
看着月岛那能将人吓尿的脸色,不用问,山口就知道纸上的内容不是什么好东西。
“哼。”
山口只记得幼驯染冷哼了一声,忽视了那条七歪八扭的折痕,慢吞吞将纸整整齐齐对折迭好,放进口袋,什么都没说。
当时的山口还没读懂自家幼驯染这番行为下的含义。直到第二天,他回想起来才发现,幼驯染昨日一言不发收起纸条的行为大概可以这样翻译——
“你可以。我记住你了”。
第二天,山口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西谷同学单独一人时无事发生。他自己这个传信的单独一人时也无事发生。但是只要西谷同学和他呆在一起——吃饭也好、递毛巾时多聊了几句也好、他帮忙搬东西也好、个人训练时交流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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