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驯染就会笑得眉眼弯弯、满面纯良无害地冒出来,伸手,把他抓走,硬生生打断他们的交谈。
山口第无数次被推着后背离开,惴惴不安地望着被远远抛在他们身后沈着张脸的小朝,疑惑地问:“阿月,你到底在做什么?这样真的很不礼貌啊。”
“在做什么?”月岛笑得阴惨惨的,看着就瘆死个人,“当然是在迎战了。”
山口:“……”
迎战……?迎西谷同学的战吗?恕他国文没学好,联系上下文,他实在没弄懂阿月在迎西谷同学的什么战。
不过接下来,山口也不必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因为战火再再再再一次升级了——西谷同学很明显完全接收到了阿月的反击(虽然方式山口至今仍无法理解)。
山口看着两人已经上升到“谁走路快”“谁长得高”“谁眼睛大”“谁英语口语流利”“谁年级排名靠前”的幼稚园三岁小孩行径,彻底无语了。
山口知道自家幼驯染有些我行我素,虽然在他看来很帅,但很容易被其他人看不顺眼。他也一直在想办法帮他弥补这一点。
而西谷同学在这方面和阿月是一样的。厉害的人好像都是如此呢。虽然阿月并不承认。
不过,若山口能早些知道十年后的自己依旧在为这俩人头疼,也不知现在会不会绝望地提前放弃。
两人的竞争体现在各个方面。
不仅是日常幼稚到极点的决胜负,周围的人很多也都彻底意识到了两人的变化。
这种“意识”分别体现在阿月连续拦死了两次音驹主攻的扣球;以及西谷同学第一次独立承担并圆满完成了一整场比赛的记录、统计、对比与归纳整理总结的任务。
“小朝,你真是太棒了。”清水前辈欣慰地道,“你学的真快。虽然还有不全面的地方,但是作为一名经理,你已经可以独立为球队效力了。”
“月岛干的漂亮!”乌养教练把月岛拍的脸都揪成了一团,露着后牙槽哈哈大笑,“下一局跟枭谷的比赛,拦网继续拜托你了!”
……
谁都说不清楚十年后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以前曾怎样、未来会如何……或许在十几岁青涩的此时会患得患失、斤斤计较,但是十年抑或二十年后的自己回首望去,估计只会付诸淡淡一笑。
往事与未来不可触及,思之无用,甚至会如附骨之蛆,绊住脚步。唯有紧紧抓住了此时此刻的,才是能够触摸到独属于自己的一片蓝天的自由之人。
第七天的下午集训便将宣告结束了。而在结束的前一天晚上,大家最后一次在森然校区进行自主练习的时候,谁都没想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会突然出现在体育馆。
……
“……列夫!都说了多少次了!手臂夹紧!顶住!”夜久气急地叫着。
“是是……”
刚刚再次接飞了扣球的列夫正垂头丧气地去追滚远的排球。追到了体育馆门口,却发现球被一只较男生纤小很多的手停住了。
手的主人弯下腰,将球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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