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无非漂泊。
不知不觉的,张主管在夜风中走了很久,走的方向还是反的,最后只得打了一辆车昏昏沈沈地回到宾馆。
第二天早上,张主管被闹铃叫醒,刚站到地上,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不是这么脆弱吧。”他按了按太阳穴,拿手机看了眼,时间刚好,他该出发了。
他撑着热胀又垂坠的双眼,拖着沈重的身体,赶上了回程的火车。座位是极不舒服的中间,两边都有人。他想再睡一下,却没法。电话还嗡嗡作响。
张主管想,但凡是工作上的事,他就直接请假。打开一看,是小林的电话。他这下为难了,冷战未结,争论未结,没什么好说的。
况且他现在不舒服,不想用这个当借口博取同情,也不想调动精力来应付小林的突发异想。
但是,按关了一次,他还是执着地打。
何必这么逼他呢?
张主管接起来,语气很冲地问:“什么事?”
小林等了一会儿,像是最后检查过答案一样,谨慎地问:“你怎么了?”
张主管心突地猛跳了一下,为自己只说了一句话就被小林听出什么而惊讶,忙反问:“什么怎么了?”
“你声音不太对劲。”小林一边担心,一边为自己的敏锐而得意。
“有吗?”张主管清了清喉咙,感觉像是有沙粒在里面搅弄,声音确实有些哑。
“你怎么了?”小林再问。
“我可能有点感冒。”张主管使劲吸了下鼻子。
“严重吗?”
张主管哼了一声,说:“还活着。”
小林紧张地问:“你在哪儿呢?”
“怎么,你要过来看我吗?”
张主管的头本来就晕,在火车的微晃下,眼前的人影数量一直不稳定。视线的模糊,会导致他对世界的认知出现偏差,眼下的判断与决策出现偏离。
他脱口而出他想过的一种可能,或者期待。
小林沈默了片刻,才说:“明天要开始做最后的整体测试,我走不开,这几天都走不开。”
“咳咳,我随便说的,你不要当真。”张主管一着急,呛了一下。
小林说:“我不知道,是放下一切去找你会让你满意,还是坚守岗位做个成熟的人会让你满意。你能告诉我吗?我猜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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