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监。
“白哥,这都已经是这个月第238起失踪案了,再不给个说法,那些人怕是要闹上门来了。”隶属于白即非手下办公的一名青年满脸愁云地说着。
白即非这会儿也是紧皱着眉头一脸愁容,手上的寻凶罗盘指针来回转啊转,就是没能定下个准确方位。
偌大的办公桌上摆满了两百多件属于失踪人员的贴身物件,可就是没有一件东西能给白即非指出条道道来。
叮咚——
电脑上发来一则消息,青年探头点开一看,又是一声惨叫:“白哥,完了,就连百里长歌那边也发来了寻人启事,他们家一次性丢的人更多,直接奔两百!”
这边的两百多人都还没找到,现在又来两百多,这是要逼死他们天师监的人啊!
白即非一听,眉头皱得更紧:“到底是怎么回事,各大天师家族一次性丢了那么多人,没理由一个人都找不到,况且他们都是年轻一辈的天师,没理由连个发信的手段都没有。”
而抓他们的人又有什么目的,这才是白即非最想知道的。
白即非想不通透,青年就不知道了,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说是有人要见白即非。
青年忍不住猜测是不是又有人来报案,一脸苦色,白即非虽然不知道这个时候能有什么人来找他,但还是去见了来人。
来人是天师大会的会长,隶属张家。一见到他,白即非脸色变得古怪起来:“您别告诉我张家也出了事?”
张会长笑瞇瞇地摇摇头:“怕是要让白小友失望了,张家无碍。”
“那您老来是?”
“为你解惑。”
祝家大厅。
坐在主位上的祝父几天不见,转眼衰老了许多,沈重的眼袋一下子让他老了十几岁。尤其是看着空荡没几个人的大厅,简直难以想象过去祝家也曾是拥有百多人的昌盛家族,这种空景,让祝父更多了几分惆怅与痛苦。
大厅内就只剩下五六个跟祝父差不多年纪的老人,一个个脸上表情跟祝父同出一辙的沈重痛苦。
如今祝家除了祝晴,北堂,所有年轻人全部失去踪迹,不知生死。
在其左下首,百里长歌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异常凝重,显然百里家也同祝家一样遭受了灭顶之灾。
“我今天召集大家来,为的就是最近天师界发生的大事,长歌,这事你清楚,就由你来说吧。”
百里长歌没有推辞,直接道:“如果我猜的没错,天师界失踪的那些人是被抓去炼了万魂缚。”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尽管大厅内没几个人,空旷的很。
“万魂缚?”祝家二叔第一个按捺不住的站了起来:“百里先生,这消息当真?”
“不出意外,当真。”
祝家二叔一屁股坐回了凳子上,满脸惨淡。他虽然膝下无子,但失踪的有好几个小辈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如同亲子。乍然听闻这等噩耗,祝家二叔心口紧绷的那根弦,断了。
万魂缚,是个上了年纪的人都有听闻,尽管这是百里家禁-书里的内容,但只要是有点底蕴历史的家族,谁会没听说过这等阴邪残忍的邪术。
十万生人祭魂幡,待炼制完成,便是一件危害世间、生灵涂炭的大凶器。据说万魂缚一出,天地再无阴阳之分,黑暗,便是众人唯一能看到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