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魔王谈了三年恋爱,程夏听到老公两字,依然会不自觉地脸红,他低着头扯了扯衣角,转过身岔开话题。
“我去看看江阿姨今天做的什么好吃的。”
傅奕还穿着灰色浴袍,站在衣帽间对着程夏的背影提醒道:“吃早餐不准玩手机,别把食物沾到衣服上。”
程夏在二楼就已经闻着味儿,踩着臺阶下去,门铃忽然响了。
“江阿姨,超市今天这么早就送货过来啊……”
他说着走过去开门,一打开,和门外雍容华贵的白夫人四目相对。
她刚从奥地利度假回来,还没开始倒时差,几个月没见儿子,直接从机场坐车过来。
上下打量程夏,目光扫过高级定制的大牌西装,纯手工打造的领带夹,最后停留在程夏手腕,上面戴着一只价值百万的表。
白夫人顿觉头晕目眩,穿着高跟鞋的脚站不稳了。
程夏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肩,很快又松开,身上穿的戴的全都来自傅奕的随心所欲,自己没有提过任何要求。
但此刻他就是心虚地把右手背在腰后,突然慌了神。
“你还没搬出去,还住在这儿?”白夫人脸色僵硬,问得非常直接。
在她的理解里,三年前她提过一次,程夏就应该搬出去了,而不是光鲜亮丽的,穿着一身傅家的东西,在清晨7点给她开门。
没等程夏回答,白夫人踏进屋子,又问:“傅奕呢,在哪儿?”
巡视完一楼没找到人,她抬脚要上二楼。
“夫人!你穿着高跟鞋不方便,我上去帮你叫人。”
他下来的时候,床单和被褥混乱不堪,说不定空气里还残有某些未消散的味道,傅奕不知道长辈来了,要是光着没穿衣服,身上的痕迹直接暴露两人关系。
程夏来不及等白夫人反应,率先抢在她前面跑上楼,“哐”一下推开门,把正在穿裤子的傅奕吓一跳。
“你咋咋呼呼干什么呢。”
“你妈来了!就在楼下!”程夏反手指着身后。
傅奕淡定地扣好皮带,“过来给我系领带。”
“都这时候就别打扮了!”程夏急得直跺脚,“你快下去呀!”
“你到底在急什么?”
程夏慌忙地说:“我不想被夫人捉女千在床,哥你快下去,就说我其实住外面,只是昨晚加班在你这儿借宿一晚。”
整理衣领的手松开,傅奕转过身来,笑容凝固在脸上,“我单身你未婚,女千从何来?她来之前你还和我一起躺同个浴缸,现在却要装不熟了,来,程夏,你告诉我,是怎么的呢,你不打算和我过了?”
劈里啪啦一大段话,放平时程夏会认真倾听,在这种危机时刻,他半个标点符号都听不进去。
拉着傅奕的手臂强行把他拽出卧室,“夫人就在楼下,你好好陪她吃早饭,我先去公司了。”
“你不吃?”
“我在路上看着随便买点。”程夏突然想起什么,顿住,把手表取下来,“这么贵重的玩意儿别再让我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