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起床,对程夏来说都是一项充满挑战性的行动。
闹钟铃声轻飘飘得就像白开水,覆盖在耳畔,时间从静默中恢覆走动,卧室里绵长平缓的呼吸蓦地停顿。
当程夏睁开眼睛时,才发现困住他的不是清晨第一缕阳光,而是傅奕线条健硕的手臂,正环在他的腰间。
被压得喘不过气的罪魁祸首,正侧身对着他,似乎还没被吵醒,狭长的双眼闭着,少了几分睁开时的冷漠。
程夏伸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准备把傅奕手臂移开,刚要付诸行动,同榻而眠的男人遽然半睁开眼皮,把人更紧地搂进怀里,用腿夹着程夏的腿。
男人俊美的下颌抵着程夏的脑袋,冒出来的青色胡茬隐藏在乱蓬蓬的黑色发丝中,对比起来,傅奕骨架比程夏大很多,像抱小动物似的,脸蹭了蹭他的乱发。
又在他的侧脸印下一串亲口勿。
“夏夏,早。”
说话的同时,某个地方也十分配合地竖起和程夏打招呼。
程夏闪电般把身体缩成一团,与危险的东西保持距离,“……让你兄弟别太过分,收一收。”
傅奕的眼睛没有离开他的脸,嘴角上扬,才睡醒的声音低沈沙哑,“你跟他熟一点,你来说。”
“哥,做人不要太无赖。”
被逼得无奈的一句话。
傅奕听了什么都没有说,倏忽伸手向下,钻进被窝里扯下程夏的短裤,靠过去贴得更紧密。
“偶尔耍耍无赖也不错。”
这他妈哪是偶尔。
胸腔被挤压着艰难地呼吸空气,程夏透过傅奕英俊的脸庞,望向天花板,有汗珠降落滴在他的眼皮上,滚烫炙热。
就像傅奕此时带给他的体验一般刺激。
“把话说得这么清新脱俗,明明本人无时无刻不在耍无赖。”程夏瘫在浴缸里,长长嘆了一口气。
一天洗两次、三次澡,傅奕心情好时甚至洗的次数更多,程夏直呼皮肤受不了。
傅奕把人从水里捞起来,用毛巾擦干,伺候着他穿衬衣,弯腰蹲下来替程夏穿袜子。
最后穿一件剪裁完美,合体修身的西装外套,傅奕一只手拉着领带,另一只手打开抽屉,挑适合的领带夹。
从小时候被接过来起,傅奕就喜欢打扮程夏,给他穿漂亮衣服,把山里的野孩子,宠成小王子。
“要黑色的这块手表,还是宝蓝色的?”傅奕问他。
程夏顺着他哥的目光,看见一整排摆放整齐的名表,平静地道:“听哥的,你喜欢那块我就戴哪块。”
傅奕取出两块手表,分别在程夏白皙平滑的手腕试戴,确定选择和西服更搭配的颜色款式。
“这感觉像是结婚后,被太太贴心照顾一样。”程夏感嘆道。
傅奕还是弯腰的姿势,给他整理领带,听到这句话抬起头,盯着程夏的眼睛,“你不会有太太。”
“我就打个比方而已,你别当真。”程夏纯属是没经思考,话脱口而出。
整理好后,傅奕站直了往后退一步,对着自己打造的艺术品满意地点点头,“但你有一个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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