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前精心挑选款式,又仔细对比颜色,才挑出来的最趁程夏造型的手表,突然又被塞了回来。
表盘落在傅奕掌心,石英质地有些坚硬,还带着几分冰凉,他握着不被程夏在乎,轻飘飘打回来的配饰,倏忽陷落进了沼泽。
那股从心底积压的不满呼之欲出。
傅奕抓住程夏空落落的手腕,眼神霎时间变得锐利,“谁准你取下来的。”
手腕很快就被捏红了,骨节泛痛,程夏试着抽了一下,没有抽动,“哥,你有没有搞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你妈就堵在楼下,我戴这玩意儿下去,向夫人宣告我拿着你的钱过糜烂日子吗?”
骨骼分明的关节,举起手表,傅奕严肃地说:“这不是‘玩意儿’,是我在家里为你精挑细选,代替我陪你一天的礼物!”
程夏揉了揉脸,伸出一只手,“行,算我用词不当,但现在明显不是争论称呼的好时机,我们先下楼,行吗?”
傅奕心情不好,沈着脸没说话,程夏跟着他走下去,白夫人正坐在客厅沙发,茶几摆了一杯冒着热气的燕麦拿铁。
“妈,你怎么过来了。”衬衣最上面两颗扣子还没来得及扣上,锁骨突出,和女生的柔弱不同,在傅奕身上,是另一番性感味道。
白夫人眉眼弯弯,先表达思念之情,“我和你爸一出去就是几个月,太久没见儿子,可想你了,春节连累你喝很多酒,辛苦你啦。”
傅奕连眼皮都懒得抬,“今年你们自己来,我烦应酬。”
“我回去跟你爸说。”白夫人瞥了眼走向玄关的程夏,高声问道:“程夏还跟你住一块儿?”
“没有!”
“对。”
两个人同口异声,一个飞快否认,一个淡定说对。
白夫人的视线,在傅奕和程夏之间疑惑地穿梭,“你们……谁在骗我?”
傅奕抬眸送了把锋利的眼刀过去,然后微微侧头问他妈,“程夏在我这儿住,惹着你了?”
“话不是那样说的。”白夫人梗了一下,随即又笑开,“你现在三十多了,该找个女孩子谈恋爱,遇到合适的还要考虑结婚,生小孩儿,人一多,房子不就显得拥挤吗。”
“我暂时不打算结婚,也没有要小孩的想法,别墅这么宽,够我和程夏两个人住。”
见这头不成功,白夫人话锋一转,“你不谈,人家程夏还要谈呢,年轻人精力旺盛,按耐不住的。带女生回你这儿又不方便,是吧程夏。”
“哦?”傅奕双手交叉抵着下颌,用灼热的视线拦截想离开的程夏,“我碍着你和女生谈恋爱了?”
飞来横祸!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现在跟过去不同,男人要先立业,再成家。”程夏对白夫人说:“我暂时不谈女朋友。”
这个说不动,那个也装听不懂,一样说不动,睡眠本就不足的白夫人气得胸口发闷。
她一向爱惜自己身体,对亲儿子撂下狠话,“二十岁的时候我不管你,现在你三十多了,必须考虑找个女人结婚,给傅家传宗接代!”
也不继续维持表面平和,直接赶程夏走,“别人的东西永远是别人的,住三年,五年,始终是个住客,而非主人。程夏,我看你有几分血气,不像是可着一根羊毛使劲儿薅的人。傅奕未来有更精彩的人生,你别再依附他生存,尽快从别墅搬出去,自己找个地盘,靠自己挣的钱支撑吃穿住行,不是更有意义。”
她特意把“穿”字语气加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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