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越来越低,高挺的鼻梁几乎快贴到他脸上,程夏能闻到男人使用的须后水的味道,紧张地屏住呼吸。
再缓缓闭上眼睛……
等待许久,意料中的湿润触感并没有来。
耳畔有呼吸缭绕,傅奕压低声音在他耳朵边嘲讽道:“别自作动情觉得我会吻你,我嫌臟。”
他不喜欢二手货。
所以结过婚的男人,他不要。
睫毛在空气中颤抖,心思被拆穿,程夏无地自容我,不敢睁开眼睛面对男人。
“我不在乎孩子是谁的,就像我不在乎你一样。”
脚僵在原地,唯一的期许被男人一点点粉碎。
嫌臟。
不在乎。
每个字都不像是他哥舍得对他说出来的话,但又全都是傅奕亲口说的。
程夏吸了吸鼻子,睁开朦胧的双眼,哽咽地问:“你不会原谅我了对吗?”
“慈善做一次就够了。”
“如果我跟你说,我和她没有夫妻之实呢?”
事实的真相仿佛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才有说给男人听的机会,程夏以为傅奕脸上多些温情,可几分钟过去了,傅奕没有柔和的意思,气氛像被按了暂停僵持在空气里,连他的头发丝都没有要动的迹象。
半晌,傅奕面无表情地开口道:“这不重要。”
重要的不是夫妻之实,是程夏挽起另一个女人的手,领具有法律效力的结婚证,走进婚姻殿堂说愿意。
从他不相信自己,向父母妥协就是背叛。
程夏被他堵得快抓狂了,“你收到我的邮件了,故意不回对不对?!”
傅奕一字一句,“垃圾邮件我一概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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