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再理他的意思,回到卧室砰的一声甩上门,程夏僵在原地,在离开和留下之间选择了后者。
他不敢去敲主卧的门,试着打开侧卧,衣柜里放着一套睡衣,标签被拆下,不知道是谁在傅奕家里过夜留下的。
程夏一阵心酸,宁愿光着睡觉也不愿意穿来路不明的衣服。
第二天早上傅奕看到他还穿着昨天的套装,顿时恼火道:“医院那么臟你是想把细菌全带回我家?把衣服换了!”
不得已,程夏在他恼怒的呵斥下换上男人的衣服,手和脚的位置太长了不合身,连裤裆也因为尺寸问题,一半兜着。
程夏低头看了看,莫名其妙地开始脸红。
一起待久了程夏发现傅奕的话其实很少,在书房待半天不出来,对着自己除了冷嘲热讽,不会说多余的词。
程夏搞不清楚他到底要做什么,来势汹汹突然又哑火,让他独自坐在客厅惶恐。天要黑不黑的时候傅奕终于出现,酒店的外送员送来晚餐并贴心地在餐桌上摆放好,两个人一起吃了晚餐,途中没有说一句话。
结束后傅奕抓着外套起身,“陪我出门。”
程夏放下筷子立刻跟上去。
电梯直达地下车库,傅奕把钥匙扔给他,坐到了车子后座。直到车开出去后程夏才后知后觉男人似乎把他当成了司机。
他从后视镜往后看,几秒后男人察觉到抬起眼皮,说:“司机请假了,这趟我给你开工资,从你债务里扣。”
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程夏收回视线,又听到男人突然聊起车,“你觉得这车怎么样,开着舒服吗?”
“嗯……”程夏不明所以。
傅奕放下手机,用一种极其暧昧的语气道:“真皮座椅相对较硬,可包裹、贴合性最好,可夹紧的头枕也能更好的固定头部,后排的靠背角度舒缓,空间表现相当出色——”
“……”
“——简单来说,它和床有相似的作用,体验感却更狂野。”男人身体往前靠拢,俯身凑到程夏耳边。
本就註意力不佳的人,这下更是糟糕,傅奕湿热的呼吸打在耳廓,程夏卒然想起男人那条裆部明显大很多的裤子。
“靠边停车。”傅奕发号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