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儿跟傅奕关系逐渐拉近,放学后时长来这边住,有时候甚至越过程夏,直接给奕叔叔打电话。
程夏有些吃醋,怎么说他才是孩子名义上的父亲,怎么转头就跟傅奕关系好了。
小玉儿在后座捧着一堆买的零食,旁边还放着傅奕买的大型玩偶,说:“爸爸你真该跟奕叔叔学学,他多浪漫啊,每次送你礼物都不忘给我捎一份。我从来没见着你送奕叔叔一次。”
哄小孩子开心特别简单,就算她知道自己是捎带的那份,同样会觉得快乐。
正是放学堵车高峰期,傅奕不紧不慢地跟在车流后面,打趣道:“你爸爸抠门,十二岁那年说送我一座岛,现在他都三十多了还没实现。”
“爸,说话不算话可不是好孩子。”
程夏丝毫不觉得尴尬,“我从毕业后就跟着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打工,那么多年还买不起岛,是我的问题吗?明显是你的问题!”
他把锅甩到男人身上。
大老板将车窗升起来,看了一眼程夏,说:“你把抽屉打开。”
“干嘛,不愿意涨工资就转移话题啊!”
程夏把怀里的花束拿开,打开副驾驶座的抽屉,里面赫然躺着一份产权书。
“打开看看。”傅奕鼓励道。
“你别玩儿我……”程夏不可置信地打开文件,从全英文的产权书里,看到“南美洲”,“私人海岛”,“产权所有人程夏”这几个关键词。
车堵在路上,傅奕伸手落在程夏头上,揉了揉他的黑发,“万恶的资本家送老婆的,喜欢吗?”
这不仅仅是一座岛,更是程夏说了很多年的承诺,最后却由傅奕来兑现。
他心情激动,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捧着产权书红了眼眶。
傅奕把人搂过来,用力亲了一口,“海岛离大陆不远,有阳光和沙滩,交通方便气候适宜,我请了设计师建房子,建成后我们可以过去度假。”
“明明是我答应送你的……”
傅奕捏着程夏的脸轻声逗他,“老婆,我不是跟你说过很多遍了吗,我的就是你的。”
小玉儿在后座问了一句,“奕叔叔,我可以去吗?”
听得两个人都笑了,程夏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你期末考满分就带你去。”
“那没问题!”
报名去岛上度假的人越来越多,黎北晏甚至点名让设计师按着他的喜好,设计一间卧室出来。
柏郁泽兴致勃勃加入不要脸大军,程夏接他们电话接到怕了,要不是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一定拉黑。
在这群不靠谱的人里,苏洺是唯一一个正常人,他成为中央歌剧舞剧院首席,参与创编的古典舞剧在b市开演。
柏郁泽早早给傅奕发了邀请,离节目开始还有五个小时,就不停打电话催人。程夏和傅奕没办法,只能提前赶过去,没想到来看演出的人很多,要是不走内部员工通道,他们排队都得等好长一阵。
贺琮和黎北晏已经到了,程夏和梨子坐着玩了会儿游戏,耳边突然听到贺琮骂了一句草!
两个人抬头,撞到身居高位的贺家老大贺瑾,竟然牵着女孩儿走进来。
牵手也就算了,高大严肃的官员手里还拎着一个女包,数目相对,场面有几分尴尬。
“大哥好,带嫂子来看演出啊,好巧!”黎北晏不太自然地打招呼。
女孩儿年纪虽小,却落落大方,笑着和众人问好。贺瑾瞪一眼贺老二,然后装没看到他们,带着女孩儿去了二楼。
贺琮吐槽他哥,“老牛吃嫩草。”
程夏说:“都这样了,他俩不结婚很难收场。”
作为舞蹈首席,苏洺的表演非常精彩,结束后观众还陷在情绪里,久久出不来。
之后是经久不衰的掌声,此时的苏洺就像舞臺上的神。
从剧场出来后程夏还在感嘆,“苏洺好好的,怎么就看上柏郁泽了。”
傅奕把人推进车里,弯腰替他系安全带,“你多管管自己吧。”
程夏打了后视镜一下,“你去伦敦那几年,泽哥凶过我好几次,要不是贺琮拦着,我怀疑他会动手打我。”
这些事傅奕也是第一次听说,当即表态:“那咱们取消柏郁泽去岛上度假的资格,到时候再请几个肌肉男,去岛上给苏洺助助兴。”
程夏一脸坏笑,“坑人还得是你来,一坑一个准!”
说起伦敦,程夏总想去看看,傅奕那些年是如何过的,顺势提了两句,傅奕没多久便调出四天假期,带着程夏飞过去。
落地后本该是司机来接,结果来的却是一头金发的leopold,热情地冲上去,给怔楞中的程夏一个拥抱。
“hi summer!我就知道brando突然回国是去找你!”
傅奕提着衣领把人拽开,“你怎么来了?”
leopold暧昧地冲他眨眨眼睛,“因为你走之后我一直关註着你呀,有任何风吹草动我都会知道。”
程夏转过头盯着傅奕,一副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的表情。
火烧到身上之前,傅奕连忙解释道:“我对天发誓,这七年我绝对绝对没有碰过他!我跟他大哥有生意上的合作,所以偶尔会和他见面。”
leopold火上添油道:“对,他没碰过我,因为我是金发,brando喜欢黑头发黄皮肤的亚洲男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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