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手痒啊……没忍住发了一班车
(修改内容:婢女名字不是楚楚是佩儿,你们眼里只有车,我写错了你们竟然一个人都木有发现口亨!)
“你!将军为什么要抓我……”
那女子哭的楚楚可怜, 双手被有钱扭在身后, 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谁指使你在太子和我面前说这些话的?”明稷一字一顿地问道,上下打量着这个对她来说还有些陌生的人。
对方一楞,凄婉地说:“将军……你为什么不认佩儿了!”
明稷翻看她白嫩的手心,说:“庞知州说,你是李明楼捡回来的孤女,双手竟然比本宫身边的侍女还细嫩,”她摔了佩儿的手, 指指头上金凤衔珠的头面, 冷笑道:“本宫是太子正妃, 你却口口声声,将我认做将军, 我且问你, 你的将军是做红妆打扮的么?”
今日太子入行宫,何等大场面,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不敢行将踏错一步, 偏这个女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喊出声。
谁给她的胆子?抑或是, 谁派来的?
“庞大人感念将军的恩德,将奴婢当作亲女一般……来济州府两年未曾做过粗活……”佩儿眼里含着泪花,我见犹怜:“将军的模样日日入佩儿的梦中, 哪怕是死,也记得您的模样!”
可惜她实在段数太低,装哭的手段甚至连东宫里争风吃醋的姜家姐妹都不如。
明稷笑了一声, 仿佛在笑她不自量力:“再者说,仅两年时间,济州府的官话学会得很顺溜啊?”
自从那次受伤以后,她便有了原主李明稷的所有记忆,只是时断时续,直到前些日子才完全消化了属于李明稷的一生。
在她的记忆里,崤地的口音和济州府的口音大不相同,俗话说乡音难改,就算学会了济州府的官话,也不会像佩儿说得这么流畅。
那婢子一听,连挣扎都微弱下来,有钱凶悍地一压:“娘娘问你话呢!你是谁派来的?”
她却是一撇头,任泪珠从脸上滑落也一声不吭,倔强得很。
明稷稍作思索,对有钱说:“你将她送去画奴那边,就说抓到了个形迹可疑的奸细,画奴知道怎么做。”
“娘娘!”有钱大吃一惊:“这样一来,殿下那边岂不是……”
如果这婢子咬死太子妃就是李明楼,岂不等于太子也间接知道了这事?有钱十分担忧,若是让太子知道太子妃这么胆大妄为,难保不会出事啊!
毕竟一个大家闺秀,世家贵女,现在还是东宫的女主人,舞刀弄枪就算了,还曾出入军营,和一群大男人日夜相处!
这传出去,不得被拉去沈塘啊!
“去吧,对画奴细细说明一下。”明稷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安心。
有钱扭送佩儿去找画奴,明稷看着她们的背影摸摸下巴,心说到底是谁啊,竟然要这样扒她马甲?
不多会儿有钱就蹦蹦跳跳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消息:“娘娘,画大人说庞知州下午来邀请殿下明儿去马场瞧瞧,说那匹珍贵的汗血马前不久产驹了,十分难得,请殿下一定去瞧瞧。”
“殿下已经定了明儿去马场,要奴婢通禀您一声。”
“马场?”明稷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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