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点头,十分兴奋地说:“奴婢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去马场呢,殷雅王姬听说以后也说要一同去!”
明稷笑了:“她不怕庞知州了?”
有钱道:“殷雅王姬约莫又会扮作男装去吧,庞知州虽然认得她,做了男子扮相却不一定认得,况且只有一日,蒙混过关也可的。”
男装?
明稷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瞇了瞇眼:“殿下是不是快回来了啊?”
眼看已到晚膳时分,有钱说:“奴婢回来的时候,画大人说殿下见过最后一波官员就回来。”
“是这样啊。”明稷一挑眉:“伺候我沐浴。”
华灯初上,行宫廊下点起了一盏盏灯笼,映得地上红彤彤的,明稷在凈房里百无聊赖地扑腾水花,鬓发微湿,浑身被蒸得粉嫩嫩的。
行宫的主院实在太小,外面东宫卫率通禀太子回宫的声音铿锵有力,明稷一挑眉,从浴桶里爬出来。
屏风外的有钱闻声一动:“奴婢伺候您更衣……”
“不必,你去跟殿下说一声。”明稷用棉巾慢慢擦干身上的水珠。
整个凈房被熏蒸得十分温暖,昏暗的灯光洒在她白皙幼嫩的肌肤上,仿佛为其拢上一层薄如蝉翼、又晶莹剔透的羽衣。
明稷从屏风取下亵衣松松一拢,心道太子的衣裳……也太大了吧!下摆遮住了大腿不说,袖子长到得挽两层起来才能露出手臂,明稷边将系带随手一扎,心说平时也没见殷遇戈长得多壮啊!
“吱~”一声轻响,殷遇戈推开门,隐约瞧见她在屏风后穿衣服的身影,默默合上门,并且上了门闩。
“您将发带递给臣妾一下呗~”明稷在屏风后冲他摊开手,白嫩小手带着湿热干凈的气息。
殷遇戈紧走两步,一把捉住:“司马昭之心。”太子轻哼了一声,顺势捏捏她的小手。
晚膳期间洗澡,不是司马昭之心是什么?这妖精肯定又在想奇奇怪怪的事了。
明稷反握住他的手,挠了挠:“胡说,臣妾下午逛园子,一身的汗……”
殷遇戈攥住她胡作非为的爪子,走到屏风后,呼吸登时一窒,下意识撇过头:“你……”
明稷扶着浴桶妖娆一笑:“被臣妾迷住了么?”
宽大的亵衣下包裹着纤细窈窕的身子,奈何那衣裳对她来说实在太大了,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晃得人眼晕。
按说她那么瘦,不应该那么大的……
殷遇戈皱眉:“如此衣着,成何体统!”
明稷赤着小脚,踩在地上还带着水珠:“什么呀,臣妾让有钱去拿衣裳的,谁知那丫头不仔细,取错了……您的贴身亵衣没有百计也有八十,借人家一件儿怎么了……”
有钱能成为太子妃身边的大宫女,这种低级的错误压根不会犯,殷遇戈声音一沈,道:“哦?伺候太子妃还如此不谨慎,该杀。”
“哎哎!”明稷急了,一把攥住太子的手:“怎么动不动就杀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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