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向楚国投降,两国停战议和,定渭之会上燕国向楚国献降书、进贡、还有赔款。
天还未亮,知州府邸灯火通明——
门外,手执长戟的太子卫率夹道护卫,队伍自李府门口一路延伸到城门口,出了城门,又有三万威风凛凛的楚军候迎,大家屏息凝视,等待着太子仪仗从这里经过。
楚国太子遇,领中军将衔六年,每场战役无不是带兵冲锋、身先士卒,是楚军将士心中的一颗定心丸。
去年崤之战太子遇重伤,休养了一年重回边地,消息传开令三军振奋不已!
明稷哈欠连天,抱着一个盒子挑了半天:“用这块黄玉?黄玉尊贵,也漂亮……不不,怎么觉得这块鸽子血更好?”
殷遇戈脱下亵衣,露出白得过分的上半身,瞥了她一眼:“更衣。”
明稷回头:“来了来了。”
一旁摆着画奴送来的冕服,明稷抖开一件雪白洒金的亵衣,嘀咕:“这种小衣服自己能穿就自己穿了呗……低头,我够不着。”
“聒噪。”太子微微低头,让她把领子整好,接着从里到外一层又一层,明稷说:“我聒噪?你让你的蓝衣姑娘来服侍呀?她不聒噪!”
太子一下将她按进怀里,下巴抵在头顶:“孤何时要旁人服侍?……太子妃不就刚好么。”
明稷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华丽的衣服上熏了恰到好处的龙涎香,太子平时不怎么用香,偶尔染一点,香得让人指尖战栗。
她低头将垂涤和佩玉系到太子腰上:“记住了,今儿穿这么好看是我给你穿的,别出去招蜂引蝶。”
殷遇戈难得低笑了一声:“胡言乱语。”
“扳指。”明稷又将桌上的扳指递给他,抚平太子的衣襟,像个送孩子出门的老母亲:“去吧去吧!”
殷遇戈低头轻轻在她唇上一吻,抚着明稷的小腹:“等孤回来。”
说罢阔步走了出去,门外站着两排威风凛凛的太子卫率,为首的墨奴、画奴、迅奴三人齐齐一跪,声音洪亮:“三军齐备,请太子殿下起行——”
“请太子殿下起行——”
“请太子殿下起行——”
几百人声如洪钟,其声震天。
“启行。”殷遇戈右手微抬,率先走出,众人随即起身,跟在他背后纷纷涌出院落,不多时,院子就空了。
明稷支棱着下巴倚在窗臺上,啧啧:“真帅。”
以现代的目光看是中二了一点,可是太子遇的美貌真是谁上谁知道,要知道他没成婚之前,在郢都公子榜上可是蝉联了八年榜首。
可惜了,这颗好白菜现在是她的!
美滋滋摸着小腹,明稷合上窗子,一回头看见楚蓝衣端着水盆站在隔断外盯着她,宛如一条蛰伏的毒蛇,冷不丁吓了一跳。
“属下来服侍您洗漱。”楚蓝衣端着水盆慢慢走进来,眼里带着不善,还有一丝丝掩藏不住的恶毒。
明稷后退了一步:“谁让你进来的,画奴呢?”
“师兄送殿下出去了,属下想时辰也差不多了,该来服侍娘娘了。”楚蓝衣将帕子扔进水里,随意拧了拧,递给太子妃:“请吧。”
明稷从她手里接过帕子,慢慢洗漱干凈,使唤楚蓝衣的动作非常熟练,以至于楚蓝衣的眼神越来越怨毒,差点将手里的巾子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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