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吓哭了,抹着眼泪跑了出去。
萧瑶才懒得管她,回到位置,和白霁月她们围在一起兴奋的聊着这些日子的八卦。
不多会儿,外面响起了上课的铜铃声。要是平时,萧瑶是不可能搭理的,但今日却一反常态,将人都赶走了,一副要认真上课的样子。
“你这是洗心革面了?”谢兰芷取笑她。
“萌萌,你不懂。”萧瑶深沈的说道,“不读书是没有前途的,出去做山贼什么的也只能是饿死...哎...”
三人还要再说话,第二道铜铃响了,助教已经进了院子。
须发全白的欧阳老先生慢悠悠的走进了课室。
他随意的在课室里环顾了一圈,别的话没有,直接翻开书开始讲。
“古之教者,家有塾,党有庠......九年知类通达,强立而不反,谓之大成。夫然后足以化民易俗,近者说服,而远者怀之,此大学之道也...”
抑扬顿挫的声音传遍了整间课室,萧瑶听着却像在听天书。
课表上只写了这堂课是讲《九经》,却没有写明是九经里面的哪一本,上头的先生都讲了一段了,她还在下面鬼鬼祟祟的翻找书。
此时课室里非常静,一半的人在聚精会神的听欧阳先生念经,一半的人已经陷入了半沈睡状态。
她左右两边的妹子正好都是后者。
萧瑶索性破罐子破摔,随意抽出了一本书摆在了身前,抬头认真的盯着欧阳老头儿讲课。
听了一阵儿,别说,不愧是顶级官学,老先生讲的实在是好,讲上一段书上的文章,便会延伸出去,引经据典来佐证,言语间十分的通俗易懂;亦或者拿前朝名人轶事出来做例子,引人至深。
讲了小半个时辰,年过五旬的欧阳胥终于停下来喝了一口茶,毕竟年纪大了,上课的过程中总要缓上那么一缓,学生们早已经习惯,都自顾自的低头看书。
但是萧瑶不清楚啊,坐在最后排仰着小脸,眼巴巴的看着老先生,脸上全是对知识的渴望(欧阳先生的视角)。
欧阳胥不禁觉得老怀安慰。
他教了半辈子的书,一眼就能分辨一个学生好不好学。
通常听得进去的听得懂的学子,都是低着头看着书册,偶尔颦着眉抬头无意识的抬头看一眼讲案上的先生,又会埋下头去,仔细钻研;两外一种就是完全听不明白的,就像后排那位栖霞县主一般,双眼呆滞,神思涣散,一眼看过去,就能知道她人虽然在这里,心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但是这位萧二小姐实在不同。
她也不看书,专註的看着讲课的自己,脸上时而出现迷惑的表情,过了一阵又深吸一口气,脸上霎时恍然大悟;听着听着,她会皱起眉头,脸上带着一丝怀疑,仿佛对他所讲的东西并不讚同,但再听了一阵她会轻轻拍一下自己的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一看就是仔细听讲再经过自己的钻研之后,终于推翻了先前的思维,破而后立了。
这,太捧场了!
使臺上的讲课之人万分的有成就感。
下课的铜铃声响起,欧阳胥不自觉的慢慢向课室后面踱了过去,试图与这位优秀的学子近距离的交流一番。
并在心里决定,这萧家小姐的底子差一点不要紧,一会儿她便是问出再简单的问题,自己也要好好的为她解答,不能露出一丝的轻慢来,伤了孩子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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