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包里翻出那张照片,在他眼前晃了晃,“说吧,什么时候开始的?”
许寂川怔了怔,一丝红晕竟爬上了一贯清冷的面容上。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开始註意到她在偷偷地註意自己,也开始偷偷地註意着她。
大概是那年晚自习因听见她对人家说了一句“他又不是我的“,便无故有些气闷。她轻扯他的衣袖,第一次与他娇嗔,“许寂川,这题我真的不会耶。”他回头,便被她澄澈明亮的眼眸吸了进去。
又好像是当她一头栽倒在雪地里,初初抬头时的淡定和见到他时那委屈又恨不能遁地的模样,让他好笑却又生了怜惜,不由向她伸出了手,那是第一次,他想要靠近谁。
喔,也许更早更早的篮球赛,那次他的脚其实受了伤,反正他不假辞色惯了,这关键时刻掩饰下痛楚也不是什么难事。
终场哨声响起的时候,身周都是满脸兴奋喜悦的人,如潮水一般向他涌来庆贺着,他却无意间瞥见了人群外的她,唯有她,眼里的担忧那么显而易见。那一刻他那颗枯如秋井的心分明动了一下。
许寂川望着她,“其实...我也不知道。”
任苒看着他眼底的困惑和茫然,有丝浅浅的暖意在胸臆间化了开来。
这个世界上神女有心襄王无梦的悲剧实在太多,他们又何其幸运,不约而同地将彼此放在了心上。
她俯下身,轻轻将一个吻落在了他的唇角。
在最靠近彼此的一剎那,她看见了他瞳底诧异的狂喜,赧然地想要跳开,却已经来不及了。
一只手有力的拉着她的腕,将她狠狠一带,她收势不及跌入一个温热的胸膛。
咦,他不是受伤了吗?怎么力气还那么大。
“你的头。”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检查他的伤势,却正好迎上他。
他的唇来势很猛烈,她不由自主地将头往后仰,他却不打算放过她,臂膀紧紧地禁锢着她的腰,舌尖也追逐了上来开始攻城略地。
记忆中许寂川的吻总是很轻柔,可这次像是急于证明着什么,带着思念的腐骨蚀心,恨不能将她的所有都啃噬干凈融入骨血。唇齿交缠间,似乎只有他们的地老天荒。
正是缠绵悱恻之时,门口传来咔嚓一声,任苒一惊之下用力地与他分开。
殷城站在门口,不小心撞见这香艷的一幕,神情也很是尴尬。
任苒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大好,连忙想要起身。许寂川低头看她一眼,红唇欲滴,眼波如水,于是果断地将她按回怀里。他可不想她这幅诱人魅惑的模样被别人看去了。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某人的声音听上去还算淡定。
许寂川冷冷地瞥他一眼,“知道就好。”
咳咳,殷城讪讪地咳嗽了一声,迈开脚步走了进去,将任苒落在车上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对着许寂川说,“那个...你自己註意点身体。”
任苒脸腾地红个干凈,此时贴在许寂川的胸膛上,愈加火烧火燎起来。
好在殷城也很不自在,匆匆忙忙便走了,当然没忘记带上门。
她挣扎着从他怀里钻出来,羞恼地戳着他的手臂,“都是你。”
许寂川感到十分的无辜,明明他才是被勾引的那个。不过...他喜欢那样的勾引。
视线灼热意犹未尽地盯住她,“我们再来好不好?”
任苒闻言一楞,脸上潮红未退,气得瞪了他一眼。
“你这个色...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