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又要拦,桓远冷冷道:“起开!”手一挥,推倒他。
所幸出宫探消息的是个伶俐的,看出桓远心切,一路上驰马狂奔,已经回来了。
“陛下,殿下在安平王府里。”
桓远松了口气,又问:“是旁人说的,还是你亲眼见的。”
“属下亲眼看见的,在安平王府里和安大人吃茶聊天呢。”
桓远整个人松弛下来,吩咐道:“赶紧派几个人去,护卫皇后回宫。天下大雪,路上难行。”
桓远一悲一喜之后,整个人都有些恍惚,想起自己断了又好的腿,想起能逃但死的顾东昭,想起奴儿,她走之前的两人相见的最后一面,他都没有问问她的身子好些了吗?
桓远坐在宣光殿等她。
顾衡回来的时候与阿想有说有笑,好不快活,见了桓远,便行了礼,紧闭了口唇,,一个字也不肯多说。
桓远略过她的冷漠,问道:“奴儿,你的身子好了吗?”
“陛下,臣名为顾衡,是卫的顺淑大长帝姬。陛下所说的奴儿已被臣许给马元士了。陛下再是喜欢她,怕也不能了。”顾衡边说边示意阿想退下。
桓远冷笑,叫住阿想:“站住!好,好。朕看你倒是很喜欢这个奴婢。你叫什么?”
阿想仿佛窥得什么要不得的秘密,于是,趴在地上,战战兢兢回道:“奴名阿想。”
桓远对着顾衡说:“擅自出宫,其罪一也。侍奉有失,其罪二,不尊主上,罪三。皇后,你是内宫之主,该如何罚一罚此婢子?”
顾衡怒视桓远,冷道:“陛下何必跟婢子过不去,该罚臣才是。擅自出宫,管教有失,冲撞天子,陛下乃大周主,该如何罚臣?”
桓远听了,轻轻一笑,死死盯着发抖阿想,道:“好几日,你都不同我说一句半句别的话,今日为了这个阿想,倒是说了很多。此婢,冒犯皇后,罚她在殿内叩首!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停下!”
说完,桓远就回到式干殿,坐下。
坐到现在,桓远把手从脸上拿开,想到自从重逢之后,奴儿对他冷漠的态度。
桓远心里有无尽的悔意,为什么当年没有留住奴儿,只是回到南卫不满三年的时光,奴儿就变成了顾衡。
一个高傲冷淡的帝姬。
他都放下前嫌,不计较她的不辞而别了,她为何不能同以前一样,唤他“桓远”,告诫他“夜里不许多吃,要积食的”。
她同天底下所有的女子都是不同的,她们加起来比不上她的手指。
桓远烦躁,拿起墨砚就往桌子上砸去,墨哗啦铺在了奏折上,四散在大殿的地面上。
突然有人进来报,“陛下!陛下!皇后殿下欲自戕——”
桓远赶紧往宣光殿跑去!
桓越正在城墻正楼上歇息,远眺城门外的小路上,积雪已经盖上一层,心里不由得担心。正想着,城门就吱呀吱呀要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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