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桦同桓越交换了一个眼神,穆桦要送袖口里掏出飞刀,往站着的人扔去。
桓越按住了穆桦的手,心里也不安起来,她算到桓越会留遗诏,没想到遗诏留给了顾衡!
顾衡对自己,是欲杀之而后快,不可能帮自己的。
石弘在一旁也着急,若是顾衡读出来的是杀桓越,为了稳定众臣,自己肯定得逮住桓越,到时候不知道会生什么变数。
桓远没有皇男,吴康越三王怕是都会来掺和一脚,以自己和他们的梁子,是不可能有好下场的。桓越,为什么不动手,杀了顾衡,抢占先机!
“帝有遗诏: 天下至大,宗社至重,执契承祧,不可暂旷。国不可一日无君今特立皇女桓始为帝,大赦天下。”
顾衡一口气读了下来,男臣激昂,男声鼎沸,“女子为帝?牝鸡司晨?”
“肃静!”石弘大喝,命侍臣敲击兵戈。
顾衡继续宣读:“覆立章武长公主为晋王。军国大事有不决者,兼取皇后晋王进止。”
桓远的亲信惊呼:“一派胡言!”
石弘一抬手,几个侍卫立刻刺死了桓远的亲信。
石弘喜欢在众人面前处罚质疑者,她觉得只有热腾腾的溅在脸上的红点才能真正为自己建立权威。她喜欢掐灭声音。
康王本来要伸进怀里的手,又放回身侧。
石弘、桓越,他哪个能比得上?她们太凶狠了。
不是正如雌鹰的个头比雄鹰大的多一样,母蛇比公蛇大得多一样,康王觉得自己就是小雄鹰,弱公蛇,被这俩女子欺压。
石弘冷哼,“皇后殿下、晋王殿下面前,谁敢忤逆!”
穆桦已是跪下,大喊:“臣等遵旨,愿听命于皇后殿下、晋王殿下。”
康王看着石太傅也跪下来了,自己麻溜地一起磕头。
桓远的脸已是深灰,死人的脸就是这样的。
顾衡守着,心里却怕。
桓越走过来,道:“你身子虚弱,还是先去偏殿歇息吧。”
顾衡道:“我不走,我在等你呢。贺淑媛说你给我的是假死药,要我换了桓远给的毒药。知遥喝了,假死几天,待你大业已成,覆餵解药。知遥便能回来了,是真的吗?我要知遥回来,回到我面前来。”
桓越道:“我本意并非要骗你。李知遥执意如此,我没有办法。”
顾衡不相信,继续道:“我要你说实话,阿遥真心求死,绝不会不告诉我的。”
桓越嘆息,“正是她一心求死,才不会告诉你。之前,我想通过你把持内宫。你并不与我结盟。李知遥倒是愿意与我共谋。她答应与我里应外合。我本不叫她下毒。毒杀此招虽快,但太险,我的局还未布好,不愿走快棋。谁知李知遥便自作主张,下了巫毒。”
“巫毒?”
“田医官所说的姜女鬼,就是巫毒。李知遥曾经救过漓江巫族的族人,巫人教她制作毒。此毒奇诡,毒男不毒女。故你和桓远同食,对你无害,却能伤他。”
顾衡觉得一切都恍惚了,问道:“所以,假死药呢?我拿的就是真毒药,对么?”
“宫里只用一种毒,砷毒。你病得实在厉害,李知遥让我骗你。”
顾衡直要晕过去:“是我毒死了知遥。是我亲手毒死她!你骗我!你们都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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