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还不算完!就在接下来几年,陆续有好几个小孩夜里死在了外面,都是被别人敲开了脑壳,挖了脑髓。”
“整个村子一时人心惶惶,糖稀老婆婆的童谣就是从那时传起来的,据说糖稀老婆婆看你一眼就能记你一辈子,不过这几年倒是没再发生这事儿……诶诶诶!小乐你怎么了?脸怎么白了?怎么留这么多汗?要我扶你一把吗?”
“这位大姐姐你没事吧?”在身边的小鸽子也凑过来扶了她一把。
“没、没事儿——”季长乐虚弱的晃了晃,气若游丝的出声:“我先回屋……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行!大姐姐你要是没事儿我就先走了,”小鸽子摆摆手:“我叫小鸽子,住村东头,大姐姐有时间来找我玩儿啊!”
她也有气无力的摆摆手,转身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屋里走。
刚走回自己房间,季长乐立刻一跃而起,抓狂的开始收拾行李:跑路!跑路!必须赶紧跑路!糖稀老婆婆啊!!!挖人脑髓啊!!!!看你一眼记你一辈子啊啊啊啊啊!!!!!!
什么十亩地两头牛还有一座小洋楼她统统都不要啦!保命要紧啊!就算被姑姥姥阻拦、被老妈骂个狗血淋头也没什么!无论怎样也总比被一个挖脑狂魔盯上的要好!
还好这个小山村并不算偏僻,更好的是她在来的路上以防万一连回城的车票也一并买好了,此时那张车票就安静地躺在她口袋里的钱包里。
先打电话从邻近的小县城里叫了个出租车,跟司机约好了下午来这个扯淡村接她。等她收拾好行李后,下午就坐出租车到县城里,再转搭公交车直接回家。
万事俱备,只欠出租。
等季长乐收拾好行李后已是下午,出租车一会就要来了。
她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再次摸了摸她屁股口袋里的钱包……嗯?
摸了个空!手指末端似乎还掠过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
季长乐顿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急忙扭头,眼睛的余光似乎扫见一个灰色的东西叼着一个黑色的东西“呲溜”一下,窜出了房间。
什么鬼东西?
等等!她的钱包!
那钱包里不仅有她回程的车票,还有她的现金、手机、身份证、信用卡!
季长乐扭身追了上去!
那鬼东西窜的真是忒快!几下就溜出了院子,远远的往村子旁边的山头上跑了。
可季长乐也不知道自己从哪儿爆发来的潜力,竟然硬是跟了上来,死死地咬住那道灰色的影子,紧追不舍。
村子旁边的小山头稀稀拉拉的也没几片小树林,那道灰影儿被锲而不舍的季长乐追的到处乱串,东躲西藏,怎么甩也甩不脱。
就这么你追我逃了半晌,天色昏暗,她终究还是失去了鬼东西的影子,不过好在,她的钱包被那灰影落在了地上。
她急忙将钱包捡起来,仔细检查了一下:现金,在!手机,在!信用卡,在!身份证,在!车票,在……不在!!!
车票不见了!
季长乐又点了一遍,其他都在,独独少了车票!
奇怪!那鬼东西怎么看也是个动物!要车票干嘛?害的她追了这么长时间,早就误了出租车的时间,天都黑了……
天都黑了?
季长乐楞了一下,猛地抬头望了望深沈的天空,眼睛瞪圆了一圈。
天边太阳已经落山,落日的余晖也马上要消失了,整个天际都是暗沈沈的。
她怔楞了片刻,马上撒丫子往山下跑。
天黑了——糖稀老婆婆要出来了——赶紧回家!
可惜事与愿违。
在村间小道上转了一圈又一圈,季长乐发现,貌似她迷路了!
本来嘛!虽说这个村子不算大,可也不小。好说歹说也有那几百个人,百十来户人家,乡间屋舍间的道路更是四通八达、曲折连绵。
偏偏她对老家又不太熟,就算有心想找个人问问路,可大家伙此时都遵照着良好的作息时间早早关门闭户睡下了,逛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所以最后在她的胡游乱逛下,季长乐成功的迷路了。
独身一人在陌生的地方最容易害怕了,而这人一害怕呀!就什么都往脑子里涌。
季长乐就是突然一会想到糖稀老婆婆、挖脑狂魔,一会又突然想到家里老妈做的红烧肘子,过了一会又忽然想到前一段时间做的高考试题!
于是整个人就这么胡思乱想了一路。
突然,她又想到了以前在网上看的一段话。
人在走夜路的时候,神在他身上会点了三盏灯。
虽然不知道这个神到底是玉帝王母还是如来佛祖或则是耶稣基督,反正不管这个到底是什么的神,会在人的身上点三盏灯。
肩头两盏,头顶一盏。在危险的黑夜中,护佑着在外行人的安全。
而鬼怪会在走夜路的行人背后叫他的名字,行人回一次头就会灭一盏灯,等到三盏灯全灭的时候,行人在夜色下,就再也没有任何保护了。
想到这儿,季长乐狠狠打了个寒颤。
“乐乐!”
偏偏就在此时,她身后传来了花娘的声音。
季长乐一下子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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