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勾了勾心上人的下巴。
“好,我等你来娶。”
审判官大人闻言,满意点头。
还浅浅地弯了下嘴角,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时凉瞧着心里痒痒,没忍住,一个俯身偷亲在她嘴角,然后用自己的唇瓣蹭着某人发红的耳垂,流氓笑道:“这是嫁妆。”
素来冷淡的审判官脸猛地一下就红了。
她见时凉要走,慌乱地拉住人,磕磕绊绊道:“等等。”
戚暖踮起脚尖,双手环上眼前人的脖子,用鼻尖轻擦了一下他的,“这是聘礼。”
然后,实打实地吻了上去。
时凉懵了一瞬,之后眉梢挂上笑意。
主动者和被动者位置颠倒。
他双臂收紧,将人囚禁在怀里。
那个深吻从温柔缱绻到粗暴激烈,在漫长中越发不可收拾。
直到气息紊乱——
有人沈溺痴迷,攻城破寨;
有人步步退守,一败涂地。
良久后,快喘不过气来的审判官挣扎着推开了某流氓,眼睛都被欺负红了,似乎还有点嗔怒。
她a不过时凉,只好喘着粗气、红着脸,急匆匆朝白桦林外走去。
欲求不满且的某人被丢在了原地,瞧着他家大宝贝儿落荒而逃的样子,发出低沈愉悦的笑声。
走出一段距离,审判官见人没跟上来,不得不停下来回眸看,“时凉,回去了。”
那人痞气地插兜站在风雪里,但眸子里自始至终只映着她一个人。
“好。”
……
审判官的生日在寒冬最冷的日子里。
那样温暖的人却降生在大雪最盛的一天。
那日,时凉执行完任务回来,带着一身积雪,又去打铁老匠那里取了一样东西。
不对,是一对。
他出设计图纸,老铁匠负责做。
说实话,这东西挺繁琐精细的。
没想到老铁匠不仅会做,手艺还贼好,模样做得覆古精致。
嘀嘀嘀。
智脑显示了一则紧急通话,是季旅打来的。
时凉和这位好哥们联系一直挺密切的。
虽然他成为了继任者,全世界各地跑任务,季旅倒一日既往地留在审判官身边当护卫。
但不影响关系,好得和亲兄弟一样,没事约个酒凑个饭的。
“餵,季旅,我今天没空,有事要……”
时凉正笑着欣赏自己手里的“宝贝”。
这是他送给审判官的生日礼物。
另一头,传来粗重喘气声,“时哥,快跑!”
时凉闻言,微微皱眉。
季旅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在逃命,“离……离开天空城!!”
“出什么事了?”
“sno197qz……”
一串密钥让时凉色变,因为这是地下城的通讯密码。
“时哥,我也是暗杀部的人,来不及说清楚……快走,我们暴露了!审判官亲自带人剿灭了地下城……”
时凉瞳孔一缩,他听到自己冷静而信任地反驳道:“不可能。”
“时哥!”
季旅声泪俱下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悲凉,“地下城被烧毁了,我们的亲人、朋友、家人都死了……没有活口,没人生还,所有人都藏身于火海,是审判官……连老爷子也……为了挡住她,死在她手里……”
砰,时凉手里的礼物盒掉在地上。
“噗……咳咳咳……跑啊!快跑!时哥,错了!我们都错了!我们只是审判官的饵,她用我们钓出地下城的具体所在……我们是杀人者的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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