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啧,还是高兴不起来。
时凉想。
他站在气派华贵的政务大厦前,望着满城的灯火与飞雪,好像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
那天是新历一年冬,12月7日,大雪。
时凉夜里12点出了一趟任务,踩着早晨6点59分的时间点踏进了戚暖的病房,一身霜寒,说出的话却很温柔。
“审判官大人,二十五岁生日快乐。”
他吻在她额头,道了句早安。
而沈厌站在病房门口,嘴角抽搐地看着门上那块牌子。
他身边还跟了一名新入职的小助理,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和满满小护士差不多大。
小助理昨天晚上第一次见时凉,场面……终身难忘。
估计沈厌也是终身难忘,毕竟他活到现在,顶着一张精英脸,就算是小时候也没人敢把雪球塞进他衣领!
这么幼稚,这么臭不要脸,连个三岁小孩都比时凉成熟!!
小助理站在病房门口,用钻研的目光看着时凉,皱着秀气的眉头质疑道:“沈部长,他真的是那位现任审判官吗?和传说中的有点不一样……”
沈厌还在死死盯着那块牌子,心里默念:今天是小暖的生日,不能生气!不能打人!!
他敷衍道:“哦,哪里不一样?”
“有点奇怪。”
沈厌盯着那块破牌子,快要忍不下去了,咬牙道:“怎么奇怪?”
“他对所有人、所有事都懒洋洋的,漫不经心,又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好像很累很疲倦……”
沈厌一楞,怒火没了,看一眼坐在床边发呆的时凉,“是啊,他什么都不喜欢,他只喜欢戚暖。”
……
日子过得不快不慢,就像时钟公平标准地走着每一分每一秒。
整个冬天,时凉都坐在戚暖床边发呆。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等待是一件这样漫长而煎熬的事情。
时间过得越久,他就越害怕。
虽然已经问过曲老无数遍,得到过无数次确定的答案,可他依旧会害怕。
渐渐地,寒冬过去,暖春来临。
一年过去了,家家户户换上了新历二年的日历。
在一百八十二个彻夜难眠后,时凉终于不再担心害怕。
因为他做个决定。
——如果她不醒,他就去见她。
所有的仿徨、茫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平静。
他是时凉,而她是戚暖。
他们总会相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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