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个艷阳天,万里无云。
重癥监护区进行大扫除,窗户和门都打开着,阳光满满照进来,整个顶楼回荡着夏天的暖风。
“满满,你怎么哭了?”
一个正在走廊里擦地的小护士看见满满抱着个饭盒,呆呆傻傻地走了过来,担忧地问道。
“啊?我哭了吗?”满满这才回过神来,摸了摸脸。
“你不是去给那位大帅哥送饭了吗?他又不吃啊?别担心,他不吃是他的事情,护士长怪不到你。咱不哭,大不了我去找护士长说理。”小护士仗义道。
满满一懵,“啊没有,他饿死我都不会哭,护士长早就放弃管这事了。我给他送饭纯粹是出于好心……”
小护士迷糊地挠了挠头,“那你哭什么?”
“唔,我只是突然发现,原来13号病人一年前醒过来的时候,人并没有活过来。”
她回望了一眼病房的方向,喃喃道:“他今天才活过来。”
那天是新历二年,六月二十一日,夏至。
……
戚暖的意识沈浸在无尽的黑暗中,她花了好久的时间才游出了那片深不见底的死亡之海,就在已经看到曙光即将破水而出时……
猝不及防地,跌进了一个怀抱——强势,温暖,熟悉。
一个沙哑低沈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丝颤抖和委屈。
“亲爱的,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戚暖浑身无力,朦朦胧胧地睁开眼,她想说“怎么会”,但脱口而出的话却是……
“娶我吧。”
她出生在最寒冷的冬日,在最温暖的夏至重新睁开双眼,花费了七年六个月,足足两千七百五十九天,说出了那句拖欠已久的话。
“时凉,娶我吧。”
番外9
沙城医院后方是一大片胡杨林,每到盛夏,正午太阳最毒的时候,知了、蛐蛐、抬尾芥虫的鸣声就不绝于耳。
不过有一群人比它们更吵,还是站在住院楼下吵群架!
“他们在吵什么?”
穿着病号服的审判官大人像做贼一样蹲在阳臺的角落里,一边好奇地往楼下看,一边心满意足地舔着冰棍。
老板娘用同款“猥琐”的姿势蹲在她旁边,舔着自己手中的冰棍,百无聊赖道:“哦,他们在琢磨一种‘很新的婚礼’。”
戚暖:“嗯???”
啪的一声门响,两个缩在阳臺的人吓得瞪大了眼睛,猛地朝屋里看去!
然后,松了一口。
还好,还好,是风把门吹关上了。
她两还以为时凉回来了!!
老板娘余惊未消,一脸菜色地表示道:“要是让你家那位知道我偷偷带冰棍给你吃,嘶……我怕是会当场被冻成冰棍。”
审判官大人淡定地摆了摆手,“不会的,你只会上门口那块牌子。”
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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