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周六,身为预言家日报主编的罗伯特.施耐德也没有闲着,他坐在家中的办公桌边修改着一份新闻,为了周一的报纸能够一如既往的吸引住读者的眼球。
就在施耐德先生思考措辞的时候,华丽而威猛的金雕带着一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飞了进来。
“这是什么?”施耐德先生扶了扶眼镜,讶异地看着金雕丢下的包裹,而金雕连稍作停留都没有就直接飞走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只金雕应该是马尔福家的?施耐德先生一脸淡定地拿起包裹上附着的信,他一眼就认出来上面是他儿子的字迹。
“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他给杰米买的那只灰的白斑的鬼鸮跑哪里去了?那个小机灵鬼可不像是会偷懒的猫头鹰!
施耐德先生越想越糟糕,他匆匆地撕开信拿出信纸快速地浏览。杰米非常理解他的父亲,所以只写了草草数行就把霍格沃兹发生的事情以他的角度覆述了一遍,着重强调了乌姆里奇的可憎以及她和福吉对他们家的瞧不起,但是杰米低估了他的父亲对于背地里的讥讽和咒骂的抵抗力。施耐德看到这些时虽然有些恼怒,但还在理智范围,他想着待会写封信给康奈利让他的人对杰米友善一点。
但是看到后面关于黑魔王回来的消息,成功地让施耐德先生怒火中烧地拍着桌子,愤怒的火焰直接点燃了这个斯文人,但是施耐德先生不愧是在媒体界滚爬多年的老狐貍了,他克制住写信去质问好友康奈利的冲动,反而打开抽屉翻找一封信来。
“康纳利啊康奈利,你这是要让我全家去死吗?”施耐德先生忍无可忍的说着,焦急地在他的文件夹里翻找着。
“罗伯特,你在找什么?”施耐德太太拿着一盘点心走了进来,她惊讶地看着她的丈夫满头大汗地翻遍抽屉寻找着某物,体贴地提醒着,“你为什么不用招来咒呢?”
“不,那种信纸非常特殊。哦,我找到了!”施耐德先生感激地亲吻着手中的信,他对为他的举动嗔目结舌的妻子笑了笑,解释道,“美国魔法部那边的信纸都印上了反召唤咒的暗纹,据说是为了防止洩露机密。”施耐德先生耸了耸肩,保密这部分有没有效果他不知道,但是因此带来的麻烦这是显而易见的。
“罗伯特,什么时候美国魔法部给我们写信了?”施耐德太太提起了兴趣。
“哦,这可不是美国魔法部的信,这完全的私人事务。”施耐德先生收起信,先前的愤怒重新冒了出来,“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被权势迷昏了眼的福吉,我也不用想起这件事,只能希望司多克先生的许诺没有过期了。”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施耐德太太安慰地将手放在丈夫的肩上,轻声地问。
施耐德先生深吸一口气,眼睛止不住地冒火:“福吉压下了黑魔王回来的消息,我原以为那只是谣传,没想到是真的。想想惨死的谢尔逊一家,他这是要我们全家去死啊!”
“哦,梅林!那我们该怎么办?”施耐德太太捂住嘴,满面的惊恐。
“赶快收拾东西!”施耐德先生催促着饱受惊吓而楞在那里焦头烂额的妻子,“英国我们是呆不下去了,只能去美国了。”
施耐德先生痛惜着自己在英国的多年经营,但和命相比这些都不算什么。他的家族本身就是从法国移民过来的,好不容易才在英国站稳了脚尖,现任魔法部部长还是他幼时的玩伴,这让他的事业如鱼得水,他本该不需要这么惶恐,但是在黑魔王消失后,他默许了几篇声讨黑魔王的社论刊登在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并且他的妻子还是一个麻瓜种,这些就已经得罪死黑魔王了。他一直记得他刚毕业时用心栽培他的老好人主编谢尔逊一家的惨死,所以他不得不下定决心放弃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哦,梅林!我可怜的杰米,他还在上学呢!我们该怎么办啊!”施耐德太太想起自己的孩子差点哭了出来。
“别伤心了,过几天我去接杰米,先给他休学,到美国后再给他转学。”施耐德先生皱眉,他想得非常的具体,何况他的手上可是拿着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们要不要去投靠邓布利多?”施耐德太太想起了老校长,在对抗黑魔王的地位上,邓布利多就是他们的精神支柱。
“你疯了?邓布利多这么老了,说不定哪天就死了,把希望寄托于老人还有他培养的那个‘救世主’?别忘了‘救世主’也就和杰米一样大!”施耐德先生骂着,但是妻子红着的眼圈还是让他嘆了口气,他抱着妻子安慰着,“放心,你先去收拾东西,明天就去美国随便找个房子租下来,我先把手头上的事处理好,万圣节前就辞职带着杰米和你汇合。”
施耐德太太点头,但她一想到丢掉一切去一个陌生的国度就不禁难受起来:“但我们在美国什么都没有啊!”
施耐德先生耐心地安慰着妻子,将手中的信递给她:“这是美国魔法部法律司司长的司多克先生在半年前来英国访问期间写给我的信,他托我找一个能力卓越的可信的报社主编,目前只能希望司多克先生并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了。”
“司多克先生?哦,他的妹妹不会是那个凯特琳娜.司多克吧?几乎垄断了整个美国杂志期刊的那个媒体女魔头!”施耐德太太惊呼,作为一个媒体人的太太,她当然对这些了如指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