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多克先生就是在为他的妹妹寻找一个可靠的主编,别忘了凯特琳娜.司多克也是一名自由记者。”施耐德先生解释,他想了想加了一句,“我明天和你一起去美国,我要去见见司多克先生。”
“我这就去收拾行李。”施耐德太太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起身去房间,“梅林啊!我究竟该带些什么呢?”施耐德太太对着满屋子的东西一筹莫展,这是她生活了十多年的家啊,现在居然说离开就要离开了!
司多克(stock)家族的庄园坐落于美国纽约州,司多克家族是具有悠久历史的声名显赫的华尔街巨头,家族涉猎石油和地产,资产丰厚,当年司多克家的独生女带着全部的家族资产嫁给了一位大她22岁的科研工作者,虽然签订了婚前协议,但这件事还是让上流社会嗤笑不已,很多人都在看司多克家的笑话,更不用说结婚9年后司多克女士才生下了她的第一个孩子,而她的小女儿比她的长子足足小了17岁。庆幸的是,司多克女士的长子虽然长相异常俊美但不是一个空有美貌的草包,20岁就去当了兵,投入了越南战争中,退伍后结婚生子,完成了在普林斯顿大学的学业,然后投入了政界,40岁成为了国会众议院议员,而现在46岁的他已经是参议院议员了。
现在这位风头正胜的议员正在他的庄园的花园内餵着他母亲留下来的黑天鹅,在母亲去世后的10年后,这对黑天鹅也已经繁衍生息,领着子女在花园的池子里嬉戏。
“少爷,英国预言家日报的主编施耐德先生想要和你见一面。”服务了司多克家60年的苍老的管家一丝不茍地对着逗着黑天鹅玩的司多克先生弯下了腰。
“杰森,你也别忙了,帮我餵餵查理和琳达吧。”司多克先生伸手拂去长袍袖子上沾着的水滴,他将手中装着的面包虫的碗递给了老管家。
哪怕人到中年,司多克先生依旧如同传闻中一样的俊美,淡金色如同阳光编制成的丝线的头发,只到耳后的长度,更加显得他精神抖擞,年轻而富有活力,减少了女气。碧蓝色如同海洋一般深邃暗藏波涛的眼眸足以吸引住每一个男男女女的註目,司多克先生的面容确实难以用语言形容的俊美,甚至带着点妖艷,但是他常年板着的面部肌肉,以及刻板而严肃薄唇,甚至他整个人无趣乏味的气场都给人难以接近的暗示,他是一个严肃认真刻板的人,这一点就让他面容中的妖艷完全失色了,只留下了古板与保守,以及令人驻足的只可远望的距离感。更不用说,曾经当过兵上过战场的司多克先生身上那种难以忽略的军人的煞气了,这真是一个矛盾的俊美的男子,他的长相难以猜出他的年龄,但他的目光又是那样的覆杂深邃,有一种历经世事的精明。
“那么施耐德先生那里?”老管家接过了盛着面包虫的碗,问了一句。
“希望我的壁炉别被弄得满是灰尘,真是的,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用飞路网!魔法巴士可比飞路网安全多了。”司多克先生习惯性地皱眉,面部肌肉收紧,整个人刻板而矜持。他一点也不喜欢飞路网带给他的眩晕的感受,自从他的父亲改良了魔法巴士后他家中的壁炉就已经闲置已久了。
老管家并不是巫师,他是一个普通麻瓜,但这不妨碍他服务司多克家族,他的家族已经服务于司多克家长达两个世纪了。
“您放心,我会安排人去打扫。”老管家乐呵呵地说。
“哦,杰森,你照顾好我们家的黑天鹅就行,我可使唤不动你。”司多克先生难得地幽默了一句,然后向着拥有壁炉的会客室走去。
在司多克先生走进会客室时,他的父亲,久负盛名的黑巫师,传闻中的疯子般的天才,为了爱情而抛却巫师高傲的爱德华.司多克正在和施耐德先生言谈甚欢。
“哦,谢谢你陪我聊天,年轻人!我自出生后就漂泊在外,从没有回去看看,不知到戈德里克山谷是不是和我想象中一样。”爱德华.司多克操着一口不太地道的伦敦腔,虽然他是在英国出生,但是他出生后不久就和养父母一起远渡重洋来到了美国,在此定居几近一个世纪,年轻时他也曾经漫游过世界,但却因为种种缘由未能回归故土,这让他不胜嘘唏。尤其现在他老了,更加想念未曾见过的亲缘。
“司多克先生,能够和您聊天,这真是莫大的荣幸!”施耐德先生抬手下意识扶正眼镜,爱德华.司多克,久负盛名的黑巫师,他的每一句话在美国那就等于是指导守则一般,没有人能够在美州大陆的土地上挑战爱德华.司多克的权威,更不用说他一手创建的真理社,几乎云集了美国强盛的黑巫师,连美国魔法部都需要按照真理社的指导方针行事,虽然真理社对外仅仅是学术型团体,不具有政治意图。
“哦,罗伯特,真是好久没见了!你近来可好?”阿尔弗雷德.司多克走进热切地拍了拍施耐德先生的肩。
“阿尔,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愿意见一见施耐德先生呢!”爱德华抱怨了一句,他还是很喜欢这个看着老实实则有些小心思的年轻人的,给点甜头就能攥在手心,比其他某些鼠目寸光不思变通的人强多了。
“爸爸!你可要在外人面前给我留点脸面。”阿尔弗雷德风趣地说,他嘴角噙着得体的笑,原本严肃的表情变得和善了不少。
“司长大人能够在百忙之中抽空来见我一面,这真是我的幸运啊!”施耐德先生一脸的荣幸。
“行了,我可不是来听这些的,让我猜一猜,你这是打算接受我的邀请,难道英国出了什么事吗?以至于你要放弃你在英国苦心经营的一切。”阿尔弗雷德一眼就看出了施耐德先生目前的窘境。
“黑魔王回来了。”施耐德先生也不遮掩直接了当地说出了能够撕破英国平静安稳假面的事实。
“这真是一件大事啊!”阿尔弗雷德虚假地说,满脸的淡然,当然这完全影响不了他,哪怕是食死徒闹得最凶的时候也没有影响到美国,何况是他牢牢掌握美国巫师界的当下。
“阿不思.邓布利多他又要出面制止黑魔王了吗?”老司多克先生感嘆了一句,他是一位暮年的老人了,关註的也只有和他一个时代的老者,何况他曾经和邓布利多离得那样的近,可惜他从没有看过他一面,或许他可以在冥想盆中抽出婴儿时期的记忆看看有没有那位名人的身影?
“邓布利多现在被福吉打压,舆论把他描述成一个疯子。”施耐德先生嘆一口气,虽然这其中也有他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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