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亚的身旁依旧是白发的罗莎,她这次用一个蓝宝石的发饰将头发盘起,显得端庄得多。
“这还是你第一次称呼我的名字,索菲亚。”德拉科朝她们二人走近。
“早安,今天需要我做什么呢?”德拉科问,他对着索菲亚微微躬身,做出一副谦逊的姿态询问。
“我们待在这里就行,距上次袭击已经过去半个月了,根据以往的经验,下一次的袭击也快了,很有可能就是今明两天。”索菲亚说。
“别这么说,我觉得今天天气不错,人鱼应该不会来的,尤其我们将那些树妖都一网打尽了。”罗莎将她的看法说了出来,德拉科这才仔细打量着罗莎,发现她的右手臂似乎受了伤,绷带还没有拆。
“罗莎小姐,你的伤要紧吗?”德拉科问。
“没什么大不了的。”罗莎毫不在意地说。
[树妖汁液的麻痹效果还在,你最好别再意气用事了。]索菲亚说。她用了意大利语,德拉科对意大利语只是了解,并没有完全掌握,所以这句他只听懂了后半段。
罗莎冲她笑了笑,然后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束铃兰花的胸针递给了德拉科。
“这是上次我们帮助搁浅的鱼船,船主送给你的礼物,因为你走了,所以留在我这里,现在这个属于你了。”罗莎拉起德拉科的手将胸针放在他的手上,“这是魔法干花,上面施了祝福的魔法,铃兰代表幸福归来,你会收获属于你的幸福。”
“这太冒昧了。”德拉科呆楞地看着手中得干花胸针,他从没有因为帮助他人而得到过礼物,他原本只想着获得评估人的好感能够得到好的评价,这样他的母亲就能够放心了。
“没什么,我也得到了和你一样的礼物。”罗莎说。
[你居然会收下这个。]索菲亚感到诧异,她以为以罗莎的性格,她不会收下这种无聊的祝福胸针。
[我把它送给了瑞娜,她需要这个,自她从布斯巴顿回来后,就一直一个人待在房间,我担心她受的打击太大了。]罗莎说,她想起了自己的妹妹,脸上布满了忧愁。
[我听说过那件事,你的妹妹因为攻击同学被布斯巴顿退学了,难以置信!]索菲亚说,听到那件事的第一时间她就觉得荒谬至极,瑞娜是多么善良的一个孩子啊,她怎么会攻击同学呢?
[你知道的,小时候的瑞娜连鼻涕虫都怕得要死,她是不可能做出那种事的。我准备等这件事解决后就去和马克西姆校长谈谈,她不能因为某种误会就让瑞娜退学,她才16岁!]虽然德拉科没有完全听懂索菲亚和罗莎所说的事,但是他也能听出索菲亚语气中的惋惜。
[你们在说我的事吗?]一个俏丽的女声由远及近,她不知从何处而来,仿佛一团忽然而至的阴影,缠住了罗莎的手臂,[你好,索菲亚,距上次见面,好像是去年暑假的时候了。]
[胡说,明明圣诞节假期的时候你们还见过。]罗莎皱眉,她拂开瑞娜抱住她手臂的手,表情变得严肃,[你怎么出来的?那不勒斯港现在有多危险你会不知道?]
[罗莎,你没有听见吗?这里在呼唤我,我就该在这里,哪里需要我,我就该在哪里,无处不在。]瑞娜完全没有将罗莎的劝道听进去,她似乎已经习惯了不受约束。
[够了,你给待在这里,如果发生什么事立刻用门钥匙回庄园!索菲亚你帮我看着她!]罗莎将自己的门钥匙给了瑞娜,然后把自己的妹妹交给了好友,独自向着港口走去。
[哼,早晚……]瑞娜看着姐姐离去的背影,轻轻哼了一声,脸上带着一丝阴影与难以弥散怨怼。
德拉科捕捉到了瑞娜的表情,他隐约觉得这个女巫有点不对劲,但是他们是同龄人,他知道他们该有多么的叛逆,所以这似乎又很合情。
但,德拉科还是下意识远离了瑞娜,站在了索菲亚的另一边,暗自观察这个少女。
瑞娜和她的姐姐长相肖似,但多了一份甜美,她有着一头栗色的长发,完全散在身后,头上别着一小束迷迭香,这很特别,因为在意大利,迷迭香是葬礼用花,表达对死者的怀念。
袭击来得非常突然,明明是碧海晴空,突然就乌云锁城,这次鱼人并未露面,出现的是本该已经被消灭的树妖,但与原本的大部队比起来,这些树妖有点不够看。随着警铃的敲响,普通巫师们依照经验向着避难营聚集,留下傲罗们在街道与冒出来的树妖们战斗者,他们躲开树妖扫来的枝条,捂鼻躲避着树妖的毒雾攻击,树妖将根部插入岩石,深入地底,地震随之而来,巫师们差点站不住。
“索菲亚,瑞娜不见了。”仅仅一瞬的仓皇,站稳之后,德拉科就发现了瑞娜的消失,他下意识皱起眉,脑海中充斥着不对劲,他知道在突袭来临的时候,瑞娜的脸上并没有慌张而是解脱般的惬意。
她一定是个疯子,德拉科想。
“哦,梅林,她一定去找罗莎去了,她是那么喜爱她的姐姐。”索菲亚说着就向着港口奔去。
德拉科只能跟着索菲亚而去。
突袭来时,罗莎正在检查港口的水域,看看有没有人鱼出没的迹象,她一向警觉,所以在背后风声不对的时候,她立刻跳转身,抽出的魔杖,避开了抽打而来的枝条。可惜她的手臂受伤,在她抽出魔杖的那一刻她捂住了手臂,疼痛让她忽视了背后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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