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罗莎的嘴角流下了血,她看着贯穿她胸膛冒出的鱼叉,来不及回头就倒了下去,那个冒出水面的人鱼得手后就沈了下去。
树妖向着它的养料逼近,但却突然停住了动作,连随风而荡的枝条都变成的静止画,仿若时间将它定格。
[啊,我亲爱的姐姐。]瑞娜仿若在她家的庄园散步一样的悠闲,她的手放在树妖覆盖着苔藓的潮湿而斑驳的树干上,从树妖的背后走向罗莎。
罗莎没有回话,人鱼的鱼叉涂有剧毒,原本温热身体已经逐渐冷却。
[愿你安息。]瑞娜将头发上的那小束迷迭香放在罗莎的身上,不等半刻就伸手夺取她的魔杖,她握住魔杖突然喜极而泣,朝着天空开心地大叫一声,[我终于自由了!哈哈哈,你终于死了,罗莎!你看看这就是你所守护的土地,还有上面那些愚蠢的人类!]
瑞娜的脸上满是自由后的畅快,她紧紧握住手中的魔杖指向岸边,仿若疯狂。
赶来的傲罗和索菲亚惊呆地看着眼前得这一幕。
[瑞娜,你杀死了你的姐姐?]索菲亚不敢相信。
瑞娜没有回答,她两手把玩着她姐姐的魔杖,嘴角带着讽刺又天真的笑,看着所有人,[你们可知吾名?]
有几个傲罗被她的怪异的样子唬地不自觉退了半步,有几个察觉不对劲的已经暗自向着傲罗总部寻求帮助。
[瑞娜?]索菲亚皱眉,但她没有上前,反而抽出魔杖给她和她身后的德拉科施上保护咒。
瑞娜挥起魔杖,无数的阴影向她聚集,原本平静的海面波涛翻滚,碧蓝转为幽暗,阴影不只在岸上,海水仿若黑夜为阴影所占。那只树妖沦为了阴影的躯壳,黑暗终于降临了。
[我的名字是阴影,我的姓氏是痛恨。]
瑞娜仿若吟唱般将这句话说出来,雷电划过天空,暴雨骤下。
[不,是阴影法师,诅咒应验了,60年前的阴影法师啊!他重新回来了!]不知是谁惊慌失措地大叫起来,下一秒就被从地底冒出的阴影吞噬了,成为了阴影法师的傀儡。
瑞娜笑着,看着这群愚蠢的人类,她向着大海走去,无数的阴影前来为他们的女王吟唱讚歌,海底的人鱼无处躲藏,阴影侵占了他们赖以生存的家园,他们沦为阴影的奴仆,他们永生永世难以再见那一轮太阳。
阴影的奴仆跟随着法师的脚步,他们是最忠诚的奴隶,阴影是他们的本体,肉体是他们的躯壳,他们吞噬着所有的形体,占据着躯壳,为他们的主人服务,痛苦与灾厄不过是他们的狂欢舞会。
[我的名字是阴影,我的姓氏是痛恨。]
瑞娜的那一句话始终回荡在德拉科的脑海,他亲眼见识了整片那不勒斯港湾的人鱼的灭亡,成为阴影法师所驱使的奴隶,树妖化为了泥土,而那些猿人则沦为了阴影的躯壳,再也不知所踪。
等待傲罗的后援赶来时,阴影法师就这么消失在了那不勒斯港,就连暴雨都停歇了,太阳重新回到港湾,不少傲罗后知后觉地哀叫着:[啊,我的影子被阴影法师带走了!!!]
[蕾娜……]索菲亚苦痛地念着蕾娜的名字,她从来没有想到居然会变成这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德拉科知道阴影法师,那是鼎鼎大名的昆汀.德卢卡的名号,他是着名的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的追随者,在地中海一带制造了不少恐怖袭击,在格林德沃还未失败的时候,就被愤怒的意大利巫师们给抓住在翡冷翠进行了公开审判,早就被处死了,而遗体就葬在西西里岛上。
“我没有和你说过吧,罗莎和瑞娜的姓氏就是德卢卡,昆汀.德卢卡是他们的叔祖。”索菲亚说,她的声音带着哽咽与颤抖,“德卢卡家的诅咒,每60年必出一位阴影法师,阴影是他们的名字,痛恨是他们的姓氏,而他们必将把痛苦与绝望带来世上,这是对德卢卡家族的诅咒。”
“德拉科,你不要再来意大利了,这里已经不再安全,阴影法师不知道会去往何处,哪里都不会成为庇佑之所,你必须做好准备。”索菲亚盯着德拉科的眼睛,“忘掉这件事吧,否则痛苦的种子会在你的灵魂生根,瑞娜终会带走你的影子,你的身体只剩下冰冷的躯壳,阴影将占据你的心灵。”
德拉科没有反驳,但他知道,这经历太深刻了,除非遗忘咒语,否则他难以忘却,但那是最没有办法的办法。
所以他必须做点什么来阻止瑞娜将他的影子带走。德拉科想着,匆匆回到了霍格沃兹。
但他并不知道躺在他的口袋里的罗莎交给他的祝福别针发出了淡淡的光芒,铃兰在歌唱,没有人类能够听见铃兰的歌声。
爱情将会驱离阴霾,当幸福回归的时候,铃兰便会再一次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