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他们在昨天遭到食死徒袭击的理查德.奎宁家所在的赛文河谷举行了葬礼。哈利在出席的人群中搜寻了一下,很快在赫敏身边找到了那个身穿着深绿色治疗师衣袍还来不及换下的年轻又高挑的黑发女人。
“你好,我是哈利,我很抱歉造成了你的父亲的逝去(我想的是i am sorry for your loss但是翻不好)。”哈利走向了奎宁小姐,他註意到她比他还高一些——这是奎因先生所剩的唯一的亲人了。
奎宁小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她的手中还握着一束带着露水的白玫瑰,“我是阿莉克西斯.奎宁,叫我阿莉克西斯就可以了。”然后将那一束新鲜的白玫瑰放在了这座新坟的墓碑之前。
哈利註意到她有一双漂亮的绿眼睛,令她朴素的面容增色不少,她看上去就是一位善良可亲甚至还有些柔弱的年轻女人。
“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我一直都有在做心理准备,但是这一天真正来临时,我还是不敢相信。”奎宁小姐苦笑一声,她摘下胸前别着的徽章将其放在手心抚摸着,汲取着其中给予她接受命运并且努力挣扎着活下去甚至还能够使她帮助他人的力量。
哈利註意到她手中的十字蔷薇徽章,他记得马尔福手上也有一个——似乎圣芒戈的治疗师们几乎都有一个。
“我的姓氏是quinine,这其实是一种草药,可以治疗疟疾。我一直觉得我的家族天生就是该去帮助他人的,从苦难中将这些无辜的人解救出来。我的父亲用的是笔,而我则是选择了治疗师这条路。”奎宁小姐继续说着,她看着面前这座属于她的父亲的墓碑,墓碑后面刻着他父亲所喜爱的爱德华.司多克那一句“家是永恒的港湾”。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哽咽与泪水,转头看向身边的哈利,註视着这位年轻的勇者。
“我有种预感,也许很快局势就将变得恶劣。食死徒在破坏道德的底线,他们在毁坏我们的家园。你们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在这暴雨来临之前,我希望你们能够始终保持着这坚定而不屈的信念,否则又有谁还能为这些为黑暗而葬送的逝者而吶喊?不要令他们的未干的鲜血白白冰冷干涸就这么被遗忘!这是我唯一的祈求。”奎宁小姐说着闭上了眼睛,她的泪水从阖上的眼角滑落。
“抱歉我说了这么多。”奎宁小姐再一次睁开眼睛她对着哈利羞涩一笑,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我并不希望给你们增加的压力,你就……把它当做我的一个牢骚吧。”她重又看向她父亲的墓碑,紧挨着它的便是她早年牺牲的母亲。
现在她是该与她的所爱的家人们告别了。
“你们永远活在我心上。”奎宁小姐小声地说,与他们告别后,她便回去了。治疗师总是非常忙碌,何况随着大大小小的战役,伤患都快把圣芒戈给挤爆了。
哈利看着奎宁小姐离去的背影,直到她幻影移形消失不见。
他低头将他的那一束洁白的康乃馨放在墓碑前。
“赫敏,你愿不愿意陪我走一趟国际魔法交流司?”他看向一旁担心望着他的好友,回以一个让她放心的微笑。
他确实不能让这些牺牲白白浪费。
奎宁小姐回到圣芒戈的治疗师休息室,她取回自己的病例,通过治疗师专用通道来到三楼,她的科室就在奇异病菌感染科的隔壁,最近病患很多,而治疗师人手不足,所以现在他们也接待从其他科室调剂来的病患。
她和小庞弗雷先生打了声招呼,本森先生把这位看上去刚刚毕业的实习治疗师丢到了她这里——毕竟现在的形势下他所在的科室可是几乎24小时不休,没经验的人实在不适合长久待在他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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