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查房吧,记得口袋里塞一些糖果。”奎宁小姐将手中的病例塞进小庞弗雷先生的怀里,顺便叮嘱了一句。
顶着一张平白无奇脸的德拉科强迫癥式的捋平了病例封面上的褶皱,他微微抬起下巴,但细想一下又放弃了,就这么在犹犹豫豫想说又说不出口之间磨蹭了几秒。
“怎么了?”奎宁小姐莫名其妙地看了这个一向勤快又不失精明的实习治疗师一眼。
“你、你还好吗?”德拉科动了动嘴唇还是说了出来,于是他发现直接说出这些关心的问候也不是像他想的那样如此困难。
奎宁小姐蒙了一会才发觉他说的是她父亲的死。
“你知道啊。”她啊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尽量轻松又仿佛经历了很多的语气,“你看在圣芒戈,几乎每天都会有人从这个世界上离去,这种离去是无法避免的。这个世界上就是存在如此之多的不可抗力,而我们能够做的是就是尽量减缓它的来临。”
“而现在凤凰社和我们做的没有什么区别。他们在为避免整个巫师界遭受巨大的磨难而抗争,他们在阻止他人被食死徒杀害折磨,而我们则是在与死神争取时间。食死徒甚至连死神都要吃掉呢!”说到最后她甚至开了个玩笑。
“你是凤凰社的一员?”德拉科问道。
“不。”奎宁小姐摇了摇头,“我是一名治疗师,我也是一个人类,我不能容忍杀人取乐和折磨人,犯下那些罪行的根本就不配称之为人类。”
“好了,快去查房吧,那些小可爱在等着小庞弗雷先生给他们讲故事呢!”奎宁小姐重又微笑起来,这里是幼儿伤病科,病床里面都是巫师界的未来啊。
她看着小庞弗雷先生浅绿色的衣袍消失在走廊尽头,摇了摇头,在心里轻笑这还是一个孩子。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异国口音的少女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想法。
“请问,你是奎宁小姐吗?”她的英语用得并不是很熟练,“前臺的菲比让我来找她,因为她能够帮助我。”
奎宁小姐转头看向这位比她矮上一个头面容稚嫩看上去相当单纯的少女。
“是的,我就是治疗师奎宁。”奎宁小姐註意到这个少女的口音是意大利的,“有什么我能够帮到你的吗?”
“只要是你就可以了。”少女瞇起眼睛笑了起来。然后她打开了一直隐藏在袖袍之下握住的手,霎时一团黑影扑向奎宁小姐,她根本来不及反应,黑影钻进了她的眼睛,令她的眼睛变得漆黑,然后又恢覆了原本的色彩。
她摇晃了下身体,回过神时那位少女就不见了。
“我这是——”怎么了?奎宁小姐还没说完这些想法于她脑海中消失得一干二凈。她拍了下脑门只觉得可能是神经过敏,回到办公室等待着她的下一位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