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着真是太好了。”harry没有理睬斯内普,他遵循自己的想法,额头靠在斯内普的衣服上,视线里只有黑色的布料,他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呼吸,衣服的起伏传递到他的肌肤上。
“奎宁小姐死了。”harry继续说,他有很多话想要说但是这些话却难以脱出口,他的思维有些混乱,茫然在脑海中如同大雾散开,导致他的话抓不住重点,“死了好多的人……我应该去魔法部的,只靠金斯莱他们苦苦支撑,他们那边也损失了好多的人。我知道我做错了选择,但是我放弃不了圣芒戈。”
“波特,你的脑袋里面是被地精塞满了以至于智商退化成需要大人陪伴的幼儿了吗?”斯内普用力挣脱了那只手,将harry推开在沙发靠背上,他盯着harry面容上的无助,他面无表情语气冰冷地说,“你应该早点习惯,战争就是这么一回事。”
harry瞪大了眼睛,“西弗勒斯……”他没有纠结很久,便从那些负面情绪中清醒过来,他的脑细胞运转了起来。
“那些药剂,傲罗们和凤凰社成员中的那些昏迷药水或者是其他什么药水,是你做的吧?你加了些东西,所以金斯莱将他们带回来不久他们就醒了,实际上时效不该那么短。”harry突然提到了这件事,他註视着斯内普那张永远看起来都那么混蛋的脸。
斯内普沈默不语。
harry扯了一个笑,他想笑得自然一些,但是那混杂着哀伤与隐约愤怒的笑实在是难看。harry收起笑,他发觉这个姿势有些难受,于是将膝盖放下。斯内普这才註意到harry腹部的那一圈绷带——之前被他的膝盖给遮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斯内普瞪着身下这个冒失粗心丝毫不把自己安全放在第一位的救世主。
“这是一个意外,”harry想要糊弄过去,但是他一向是瞒不过老混蛋,他总会知道,所以harry嘆了口气,语气低落,“是奎宁小姐,她被阴影法师控制住了。”
“我没事,真的,奎宁小姐是治疗师,当时她刺完就清醒了给我做了治疗,只是葛兰医生包扎的太难看了,实际上已经收口了。”harry说着自己解开那一圈绷带,露出了下面结疤脱落后粉色新生的肌肤,那是一个一节指骨大的伤痕。
“而就是因为这个,奎宁小姐将她的魔杖交给了我保管,结果她却因我而死,”harry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眼睛湿润模糊了他的视线,“她是为了保护我。”
斯内普双手捧起这个小混蛋的脸,他摘下那副眼镜,手指摩挲着那双湿润的眼睛尤其是眼角,那力道擦红了他的眼睛,也带走了那些还没聚集的泪水。
“那个阴影法师叫瑞娜.德卢卡,她是最后一个德卢卡。”斯内普单手揽住harry的肩,他转身和harry坐在一起,那只手轻轻拍打着harry的肩,徐徐说着他在食死徒聚会上听到的情报,“这个阴影法师是这个家族的诅咒,她会伤害她重要的人,然后从中得到力量,那种力量虽然强大但最终却令她走向死亡。”
“所以她其实并不想杀害她的姐姐,所以她其实很痛苦?”harry想起德拉科告诉他关于他在意大利所见的那件事。
“不要对你的敌人怜悯。她造成了这么多的死亡,还操纵了那个奎宁伤害了你,而你的圣母情怀又冒了出来,嗯?”斯内普瞥了harry一眼,他的手停止了轻拍。
harry没有做声,他对斯内普腼腆一笑,继续追问了下去,“那她的弱点呢?”
“显而易见,黑魔王派芬里尔.格雷伯克一直跟着她,监视是一部分,但是他的主要职责是保护她,那你说她的弱点是什么?”斯内普反问。
“她的弱点……”harry皱起眉冥思苦想了一会,他想起来德拉科和赫敏对他说的阴影法师逃走的事,还有召唤出那个阴影人和西里斯对战自己却逃走的事,“她没有战斗能力,她的魔法是窃取别人的影子从而操纵那些人,但是她本身却不会其他黑魔法,就是这样!她和我差不多大,而且中途从布斯巴顿退学……”harry那双眼睛亮了起来,他求证地看向斯内普。
“她和你差不多,都是被巨怪啃过大脑,在布斯巴顿很是普通并不惊人,可惜她不像你一样的有个足够大的头衔够你挥霍。”斯内普说。
“嘿!我并不想要那样的名声!”harry反驳。
斯内普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令harry恼火了一阵。
“所以,她的正面对战能力真的很差?”harry拉下斯内普的衣领,他们的鼻子几乎撞到了一起,令harry楞了一秒,随后他轻轻地蹭了蹭那个硕大的在那张混蛋脸上占据很大一块的鹰钩鼻。
“我相信就算是一年前的你也能够从她那里找回自信。”斯内普咧嘴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