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唇分开了。

harry发出一声嘆息，他睁开那双迷离的眼睛，没有了碍事的眼镜，他上方的人会在第一时间发现这双眼睛有多么明亮，当他溢满了湿润的水泽的时候，就仿佛初春的温德米尔湖，足够包容这世间所有的一切，将那些污浊全都洗涤，包括他那早就在泥淖之中黑透了的灵魂。

哪怕他已经睡了一个下午，酒精还在发挥着它的作用——当然这只是一半原因。harry的意识晕沈沈，他爱死了与西弗勒斯之间的吻，这令他整个人都十分放松。而漫长的吻过后他的意识和他的身体都软绵异常。

harry眨着眼睛然后半阖，在斯内普执起他的下巴检查他被吻得发肿的嘴唇上先前磕破的那处，他的嘴里咕囔着一句之前很多次从斯内普那里听过的咒语，在他发出的模糊的声音结束后他的睡衣扣子全都解开了，白皙的肌肤上左右两边粉色的圆点若隐若现。

“波特，你……”斯内普深锁着眉。

harry抬起上半身，他的唇轻轻碰了碰那双和他同样略微发肿的薄唇，若即若离，成功令斯内普闭上了那张嘴——必定会吐露出他不愿听的甚至是直接把他丢开的话。

“嘘，别说话。”harry伸出胳膊勾住斯内普的脖子，“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教授。”他顿了顿，念出了那个久违的称呼。在离开霍格沃兹半年之后，在他的心中他已经不把斯内普当做他的教授了——但是这个称呼在这个时候带着别样的情调，就像踩在某种禁忌的线上。

“波特，你真的很喜欢这种事，嗯？”斯内普的手指顺着harry的下巴向下，抚摸着他的脖子，冰冷的指尖触摸到了那个滑动着的喉结时改成了握，整个手掌盖在harry纤长又脆弱的脖子上，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放在这个小混蛋的后背，正巧在那两对漂亮的肩胛骨中间，略微磕手的触感表明了这个小混蛋最近就没好好吃饭——他的那个狗教父身上仅存的能够称之为照顾人的心思全都用去泡妞了，完全就没顾上他嘴上最惦记的教子。斯内普的嘴角下撇，他在心里冷哼。

“嗯。”harry迷糊的脑袋仅剩的註意力全都被斯内普的手给吸引住了，在他发现他究竟回应了什么后，他的面颊上立刻如火烧云一般的绯红，“不，我、我的意思是——”harry急乎乎地解释，但他那成浆糊的脑袋一时卡壳找不到他想要描述的词。

“是——我只喜欢和你做这种事。”harry从脑海里拼凑出这句，他也没有清楚意识到他说了什么，然后露出一个笑，笑得特别傻——适合给他一个毛绒玩具，让他就这么抱着酣然入睡。

但是斯内普可不会这么做。harry的回答令自他出现在他的房间后就没松开的眉平顺了，他的手从harry的脖颈处往下，从他的左肩的凹陷处往下至微微敞开的睡衣内，他的带着凉意的大手在这具火热的充斥着无限活力的身体上抚摸。

斯内普的动作很轻又非常的缓慢，在这种状态下harry的意识有一半就被睡神给勾走了。斯内普自然发现了这点，他似乎轻嘆了一声——但这可能是harry的幻觉。然后harry就被推到了柔软的床铺上，斯内普就在他的上方罩着他，遮住了光线。

这个变化令harry的睡意跑走了，他下意识地打开双腿，缠在斯内普的身上，在他的衣物上轻蹭。——他希望能够快一点，否则他真的要睡着了。

“闭上眼睛，如果你想睡那就闭上。”斯内普俯下身在他的耳朵上轻咬，那双大手在他的身上游走，然后他发现他的睡裤被拉下了。

harry发出一声闷哼，他闭起了一只眼睛，但是很快那只在他身上点完火变得温暖的手盖住了他的双眼，他只能感受着身后的手指沾着润滑液在他的体内进出。

“别、别在那里！”harry的手着急地推着在他脖子上又是吻又是咬的那颗脑袋，这个老混蛋知道他不愿意在那里留下印记，但是老混蛋可不会听他的——据他所知除了邓布利多，这个老混蛋就没听过谁的话，当然就连邓布利多校长的话，他必定捡着他想要去做的去办。

身后的手指变多，它们在他的体内弯曲。

harry发出一声诱人的喘息，他的后背弓起，整个人弯成了一颗香甜的脆腰果，一直盖在他眼睛上的手移开了，它转向他胸前的发硬的粉红色的乳首，配合着斯内普那从没有饶过他的刻薄的嘴，又是舔又是捏，也许那上面还会留下齿印。

harry迷迷糊糊地想着，忽然他想起了什么，白天的他积满了一整天的难受在向他袭来，他仿佛掉入了深不见底的蓝色宛若深渊的咸水里。

“我想要背过身。”harry在喘息间忽然开口。

斯内普停下了动作，那双炙热的暗藏着欲望的黑色的眼睛直视着他。harry与他对视着，但一秒后便移开了视线，他的本就泛红的面颊如同烤了火堪比一颗多汁的樱桃已经到了熟透可以随时一口吞下免得错过了最好的时节。

而现在的他不就是一锅待烹煮的魔药吗？只差一根搅拌棒。

“波特，没有人有义务总按照你的喜好。”斯内普冷冰冰地说，他又叫了他的姓氏。但是那只温暖的手却抚摸了他满是热汗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