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harry被翻转过去,他的头舒服地蹭着柔软的枕头,什么也不用想。而这时斯内普离开了,harry听到了皮带解开的声音,随后是衣服掉落的声音。时间漫长到令harry晕乎乎地脑袋又开始被睡神勾走。
“啊!”harry被顶得一瞬间就醒了,他的双手被用力紧紧朝后握住,头被埋入枕头内,屁股朝上翘起,而他跪着的腿在打颤——这实在是太快了,他原本都快睡着了。
而下一刻,那些撞击来的非常之快,harry只能被迫发出那些老蝙蝠百听不厌的叫声,他的呼吸变得浑浊,夹杂着水汽,如同他那被干得湿润的双眼。他腰被干得发酸,但是又难耐地向着身后迎合,但最终只能无力地被撞得支离破碎,成为斯内普手下最听话的那一锅魔药。
在半醒半睡间,他不记得最后的场所是否是浴室。不过harry的心情被暂时安抚了。也许西里斯的酒精大法也起到了部分作用。
最终他还是睡着了,虽然这张单人床对于两个人来说有些拥挤,但是他却能够舒展着身体躺在上面,而斯内普自然是侧卧着,将这个几天没见越发消瘦的小混蛋拥进怀里。
波特是就是一个温暖的大火炉,他是最好的,而现在他就待在他应该在的地方。
斯内普闭上眼时收紧了他的手。然而harry早就进入了梦乡,他什么也没感觉到。
直到夜深人静——
一片黑暗中一双睁大的瞳孔放大的眼睛瞪视着他,诉说着她的不甘与怨恨。
“!”harry睁开了眼睛,良久也没有眨动,呆楞片刻,他完全清醒了,额头上满是冷汗。
harry看了眼身旁的斯内普,他看上去没有被他惊醒。harry轻轻抓住横亘在他胸前的手臂,将它移开,然后慢慢地收回他放在斯内普腿间的腿,他屏住了呼吸,在完全移开后他松了口,蹑手蹑脚地起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他捡起掉落在地毯上的眼镜,同时使用了显示时间的魔法——三点零三分。
他该走了。
“对不起。”harry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口型说出了那句。他捡起他的衣服,牵动了他酸疼的腰还有身后涨得难受的屁股。但是他连嘶声都没发出,近乎无声无息地将睡衣套上便走出了房门。
他用了一个咒语使得门轻轻关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但是harry不知道,在他走后原本应该安睡的斯内普睁开了眼睛,他註视着harry离开的方向,伸手盖住了他的眼,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嘆息。也许他该挽留harry,但是他不会这么做。这个时候的波特就该在那只蠢狗身边,他的世界里不需要出现任何沾染上黑暗就再也洗不掉的人。
harry并没有走,他一个人蜷缩在客厅的那张旧沙发上,咬着嘴唇。现在是一月份,正是冬季最冷的时候,这个老房子很快就令他冷下来,手脚不自主地打着颤——也令他思维无比的清晰。
那并不是斯内普的错,他只是被伏地魔的口号所迷惑了。
——不,他是因为野心,所以才会加入食死徒,本质上他和贝拉特里克斯,卢修斯.马尔福是一类人。
他不是,斯内普是他们一边的,在17年前就是,他改好了。
——那么,他是为什么转身投入凤凰社?良心发现?
为什么不呢?
是啊,为什么就不能是斯内普突然发现食死徒并不是一伙好人,所以才加入凤凰社的?但是这个解释牵强到连harry自己都骗不了他自己。斯内普本就不是一个善心的好人,他身上的善良并不多,甚至苛刻多于仁慈——在霍格沃兹时他就深知这一点。
所以,他是为什么加入凤凰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