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德拉科点头,“所以奥格斯特先生,他的那些理由都是骗你们的,真正驱使他的是利益,其他都是冠冕堂皇的借口,如果他能够打动你们那是最好,若是不能,也能够令你们迷惑,就连他的死都是预谋好的,自杀对他来说相当体面了,还能恶心你们一把,令你们纤细又脆弱的意志消沈一阵也是不错的谋算。”
“你看,你现在不就上当了而为此迷惑不已吗?”德拉科戏谑地看向赫敏。
“我倒还好,哈利才是陷得深的那一个,他已经见过太多的人死在他的面前了,我真害怕他会承受不住。”赫敏眉头紧锁,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的茶杯。
“大难不死的男孩不会这么脆弱的。”德拉科哼了哼,他估摸了时间,起身绕过赫敏,走向露臺的对面,拿起那盆晒足了阳光的植物。
“这是玫瑰?”赫敏走上前去,“你母亲的?”她说完就发现自己想岔了,就算是德拉科的母亲的花也不至于就这么一盆。
“这是最新品种。”德拉科嘴角带着微笑温柔的抚摸着粉红色花朵,这个花朵是如此的纤细又脆弱仿佛风一吹便会雕零,但是保护咒很好地发挥了作用,风中隐隐传来没药香的味道。
“她看上去很温柔不是吗?”德拉科註视着手中的花朵,他的目光柔软地就像在看心上人,赫敏能够想象地出来那双蓝色眼睛恢覆成原本的冰冷的灰蓝色后会是多么的春暖花开,令冰雪融化的温柔。
“她算不上我所见过的最漂亮的,但是她是如此的坚韧,又明媚——她值得被呵护,温柔又细致地被对待。”德拉科抬头看向赫敏,那张伪装的不那么苍白的也不易显色的脸上染上了绯红色。
赫敏只觉得她的心臟出了些问题,手心也不断在冒汗——也许她该去检查身体?
“我想马尔福夫人会喜欢这个花。”赫敏尴尬地扯着嘴角微笑,她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了。
“我妈妈当然会喜欢。”德拉科看着赫敏。
赫敏屏住了呼吸,他们明明在讨论这棵玫瑰,她到底在紧张些什么!深呼吸,对,深呼吸!
在呼吸顺畅到能够快速表达长句子后,她匆匆找了一个理由离去了。慌乱地就像是临场萌生怯意而落跑的新娘。
“我还在想你打算什么时候捅破这层薄薄的纸呢?”瑟琳娜看着赫敏狂奔离去的背影,她抬头冲着露臺上的德拉科打了声招呼。
“瑟琳娜阿姨,八卦好看吗?”德拉科挑着眉,他挥着魔杖给自己怀中的玫瑰加了一层保护咒后将它飘了起来,就仿佛他镇定得很,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也没有告白对象落跑的遗憾。
“我听说你去买书还顺便逛了下伦敦,原来是去奥斯汀买玫瑰去了,这可是最新品种,让我想想叫什么来着——”瑟琳娜站在原地装作一副思考的模样。
“这就是一盆普普通通没啥特色的玫瑰!”德拉科还在强做镇定,他的想要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根本就不是什么罕见的品种!”——如果被什么人听见的话——
“温柔的赫敏。”
——糟糕透顶了!
“还真是一个好名字呀!”瑟琳娜乐呵呵地转身走远了,“谈恋爱嘛,就该追上去!搞什么你猜猜我猜猜猜到最后人都跑了,你要学的还很多,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