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网向青年站立的方位飞过去,青年轻轻地向左侧过身,顺利避过了大网。
眼见攻击落空了,食人魔抛下大网,伸出右手,狠狠朝前一击,攻击点落到了跟前的一座墓碑上。这攻击力道十分巨大,一整座墓碑被他的掌劈了。不过,这攻击力虽强,青年并不放在眼里,对食人魔提醒道:
“知道吗,先生你攻击的这一下可真不如你啃食自己血肉带来的震撼大,别说那大网没有击中我,就算击中了,那种东西是对付不了我的,想要对付我,你还得多附上些智慧、少一些杂念,拿出点更有建设性的武器才行!”
食人魔听着这挖苦,心里十分不甘,忙转身,挥着他的大手朝青年攻过去。这大手五指分开,指甲尖尖,像是一把利器,不断地朝着青年的位置靠近,一旦击中目标,后果会很严重。
青年不畏攻击,轻轻一侧身,避过了攻击,他这一闪避,发生了奇怪的事,他直接从原地消失不见了。
食人魔见此情形,大感讶异,急忙回头,检视四周的状况,可什么都没发现。他显得有点沮丧,耷拉着头楞在原地,大概三十秒后,青年出现在了他身后,用倾吐秘密的口吻说道:
“速度还太慢了。哎,缪特呀,你要是在现有基础上发愤图强,奋起直追,或许能在邪恶界闯出小小的名堂来。但偏偏,你一直在以粗劣的方式邪恶着,行动迟缓,只靠蛮力,欠缺智慧,眼里除了吃人之外,就再也容纳不下其它事,这样可是成不了最顶级的捕食者的!”
听到青年的声音,食人魔惊讶了个够,回过头,吼道:
“你这家伙不配叫我的名字!”
青年瞥了瞥食人魔,答道:
“名字本来就是起给人叫的,就容我叫叫吧。其实,我不光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你兄长的名字,还知道你视为父亲,但在必要的时候也会把他当成食物的那个人的名字。”
“少说些话来迷惑我,你说这些话就好像算命师算命说的话一样,全是废话!”
食人魔将所有的力量都灌到右手,猛力挥出了右臂。这一次的攻击后,发生了诡异的事,食人魔感觉到胸口一阵剧痛,那剧痛十分清晰,他知道事情不妙了,垂头一看,发现胸口在不断滴血。
原来,他那长满长指甲的手正嵌在他的胸口。见此情形,他一方面是错愕,一方面是不解,一直以来,死在他手下的猎物不知道有多少,他从来不会想到,自己会是自己的猎物。
他很哀嘆,血红色的眼睛里折射出覆杂的情绪,这情绪既有落寞和忧伤,也又不解和惶恐,表达他对这个世界最后的眷恋。伴随鲜血不断滴落,没过一会儿,他站立的整片地面都染红了。
接着,他倒地了。他倒地姿态之重,好像要把地面砸出一个大坑来,四周的泥土也溅起几寸高。青年走上前几步,对着倒在血泊中的尸体一阵註视。这时,他不再是那种轻松自如的状态了,而是流露了稍许的沈重,说:
“我不喜欢杀生,一直把这种态度当成信念来坚持,只不过,当我把目标落到一个杀过许多生的怪物身上,我并不觉得自己违背了一贯的信念。知道吗,缪特,城市到底不是你们这种食人魔控制着,一旦某座城市被你们这种人给控制了,那么,它离毁灭也不远了。好好安息吧,你的养父福先生我不准备对付了,我会留在他跟前,共度一段艰难时光。”
而后,青年收起了对食人魔的註视,仰面望天,对着弯月喃喃地说:
“抱歉了,索大人,计划有变,一日之约恐怕要落空了,万望体谅。”
而后,他转身前行,离开了夜晚荒凉的墓地。
转眼到了翌日傍晚,天边阴沈沈的,在城郊的田间,有一位中年的绅士正缓步前行。他叫福山,高高的个子,很瘦,脸颊很窄,鼻子很长,也有点弯,牢牢占据着他脸颊最显眼的方位;他的下巴很尖,脸上颧骨凸起,额上有几道淡淡的皱纹,论相貌,一点也不英俊,可到底还算儒雅。
熟悉他的人都叫他福先生,后方是他入住的庄园。
这庄园上了年头,有些古老,不那么宽阔,约有一个农家院的大小,中央是草坪,草坪上有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径,草坪四周是围墻,主建筑物是米白色的,看其外观,颇有艺术气息。庄园有前、后各有一个入口。前方的入口是正门,跟一大片空地相连;后方的入口是后门,跟一片林子相连,林子后方是村落。
福先生不那么喜欢进城,可很喜欢田园风光,时不时会沿附近的田埂走走,当作锻炼身体。
才下过雨,田埂的地面很软,他轻轻地迈着步,闻着泥土的气息,只觉得神清气爽,穿过那狭长的田埂,到了那片林子前。
这林子后方有数个村落,最临近的叫鸽子村,它是一座小小的村落。
今年年初,这村子的人集体得了怪病,村医束手无策,村民又从城里请了医生来,也治不好那病。就在那关键时刻,福先生拿出自己的私人的配方药,治好了村民的病,后续,又捐了钱和物资给这个村子,村民对他印象不错。
他准备过去看看,穿过这片林子,到了最临近的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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