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知道,但我只能猜测,跟性格有关。”
维岱不怕惹恼科尔,含沙射影地指责科尔的骄纵。科尔无奈地笑了笑,说道:
“你这话说对了,从小到大,我的一个小怪癖就是,我没办法容忍周遭的人不在我控制之下,你看吧,鱼儿、考琳以及其他下人,哪一个不是乖乖按我的吩咐办事,就你一个是例外!实话说,这抵触还为你换来了一点福利,因为如若不然,要我正眼打量你,那机会也是相当渺茫的。兰小姐,你真是抵触过头了,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弥补你的过错,你老实告诉我,这几天之内,你到底跟我妈妈在密谋着什么事情?”
原来,这才是科尔的目的,他想知道维岱私底下忙着的事。维岱绝不会把湖边小楼里的事情给说出来,不过,她也不打算硬性抵触科尔,便轻声地说道:
“科尔少爷,你误会了,我跟夫人都只商量生活上的事情,没有密谋任何事。”
维岱并没有说出秘密。科尔表现得有所疑惑,理了理领口,从座位里站了起来,说:
“我不信你这话,你平时说话的口吻大都抵触,但你说这话的口吻却不同,它有点温柔,这温柔是诡异的,就好像让我跌进某个陷阱似的。我确信,你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现在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把我想知道的事告诉我,那样,我可以不为难你。”
“请相信,我跟夫人只是商量生活上的事情,没有商讨其它事。”
维岱还是坚持她的态度,什么也不说。她一再的抵触耗尽了科尔的耐心,他强压着火气,充满狐疑地望着她,只见他那黑色的瞳孔不断地在眼眶中回转着,就像是钟摆的摆荡,质问道:
“你的意思是,你懂生活?这又从何说起呢,我每一次,註意,是每一次充满悠闲地跟你谈论着生活的话题,你都把你那种气势如虹的态度拿出来,让我觉得自己像在谈论军事,你说在跟我母亲谈生活上的事情,想骗谁呢?”
维岱静静地承受苛责,并不答话,她害怕洩露了夫人的秘密,才这么沈默到底。科尔十分看不起她,挖苦地笑了,说:
“我劝你,——哎,我也懒得劝了,在你面前,我的口才还太有限了,根本劝不动,我提醒你,别这么固执了,你虽然是我母亲聘请的女护卫,但聘请你的钱还是我父亲赚取的,在这个家里,什么事情都是我父亲说了算。我老爸虽然不爱归家,但是,他对我这个儿子确实有一份深沈的爱,相应地,我心底对他也是有一份爱,平时挖苦他两句,那只是宣洩情绪,也不是说我不爱他了。总结一句,我母亲不是这个家的权力掌控者,深得我老爸宠爱的本少爷科尔才是这个家的权力掌控者,你须得受我掌控!”
话说到这个地步,科尔希望维岱能有一点松动,可他的期望仍旧落空了。维岱并没有改变态度,而是显得更冷静了,说道:
“你想怎么样都随便吧,科尔少爷,你要知道,我不是不想听你的吩咐,而是,听你的吩咐确实不在我的任务中。我就只想老老实实完成自己的工作,保护好夫人的周全,除此之外的其它任何事情,我都不想做。”
科尔并不放弃劝说,凑得近了些,又说道:
“我知道,你跟我走得近了,我母亲会把你给请走,就跟之前姓夏的女孩一样。哎,我母亲也真是的,全把胖瓜裂枣型的女人留在家里,把美若天仙的人给请走,李鱼儿跟考琳跟我走得那么近,她不请走,夏汀不过是跟我吃了顿饭,她偏偏要送走。前车之鉴,我不需要你表面跟我走近,我只需要你暗中听我吩咐就行了,必要时候,我会让鱼儿给你送纸条的,知道吗?”
维岱摇摇头,答道:
“抱歉,我办不到这件事,如果我真的听了你的吩咐,那么,歪瓜裂枣型的人也留不在家里了。最起码,现在科尔少爷你生气了,还有个可以责骂的对象,还是不那样好,谨慎提醒,要珍惜现在。我走了。”
说完,维岱就挪动步子,径直地朝窗户走去。科尔怒了,伸手指着她,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只得皱着眉头,兀自生闷气。维岱一点都不理睬独自生气的科尔,走到窗前,轻轻一跳,跃出了窗户,一口气穿过后院,离开了。
同一日的上午,在城市南郊一处静谧的庄园内,一位绅士正在窗前的画架前作画。这位绅士约四十岁,身材颀长,面容消瘦,谨慎矍铄,他的头发颇长,披在他那笔直的肩头上。
他坐在一张高高的圆凳上,弯曲着身子,拿着一支长长的黑色画笔,在白色的纸面精心勾勒出一个女孩的面容,他精神专註,画功纯熟,三下两下就将女孩的面容勾勒完毕了。完成这一举动后,他后倾着身子,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反覆的打量后,他觉得差不多了,侧头望向身旁的光头大汉,询问道:
“你瞧瞧,缪格,我这简易的画作是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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