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岱望向鱼儿,问:
“鱼儿,你能认真说一遍吗,究竟是老爷传唤我还是少爷传唤我?”
“是老爷。”
鱼儿很诚挚,维岱看不出她说了谎。可尽管如此,维岱心底的疑虑却没有消退,比起科尔来,老爷的传唤更令她不安。她跟老爷之间素无瓜葛,她不明白,老爷怎么会传唤她呢?她显得左右为难,楞在原地,迟迟地不出门。鱼儿催促道:
“你放心吧,维岱,这次的确是老爷传唤你的。虽然我之前说过谎话,可那是少爷逼我那么说的,他说如果我不按他说的做,就要把我从这里赶出去,他还说我这么胖,是不会再有人家聘我的,我没有办法,只得按他的吩咐办事。……但之前是之前,我这次真的没有骗你。不过,虽说传唤你的老爷,但少爷有话让我带给你。”
说到这里,鱼儿稍有停顿,神色也变得稍微凝重了,仿佛即将说出口的话语会十分尖锐,她不敢贸然说出它。维岱有足够的承受力去接受批评,轻声催促道:
“说吧,科尔少爷说了什么?”
即将说出口的话语似乎拗口,鱼儿想了想,才记清了内容,答道:
“少爷说,之前说你美都是骗你的,他只觉得莉儿小姐美,从来没觉得你美过,要你务必忘掉这种夸讚!”
维岱还以为听到的话语会有多刺耳呢,这根本不算什么,这事不需要科尔提醒她就知道,她稍稍地摇了摇头,以示嘆息。紧接着,她又问道:
“还有吗,鱼儿?”
“有的,少爷要你忘了夸讚,还要让你忘了他来找过你的事,他说,他从来没有对你有兴趣过,还说,那些看起来像是他纠缠你的情形都不是真的,他只是为了逼你告饶才来找你!”
维岱又稍稍地摇了摇头。她觉得科尔多虑了,他来找她的场景她已经在经历之后的第一时间迅速抛之脑后了,她不会记得。不过,她虽然觉得科尔叫鱼儿传话是多此一举,可又是理解的,毕竟科尔是富家公子,害怕纠缠,把话说清楚是正常的。于是,她答道:
“嗯,鱼儿,我会完全按照吩咐做的。”
鱼儿宽慰道:“其实,维岱你不用把这些尖锐的话太放在心上了,少爷就是那么嘴巴不饶人的,他常常骂我,说我是鲸鱼,还挖苦我,说我是馊水桶,我的确吃得比较多,可他也不必这么讽刺我啊。他说这些的时候,我都有点小小的生气,可气过了之后,我就不再跟他计较了。”
维岱望着吐苦水的鱼儿,眼露出爱怜,问:
“是吗,鱼儿?”
鱼儿重重地点了点头,说:
“可不是吗,少爷真是个尖酸的人,除了夫人跟莉儿小姐,他对任何人都不留余地,包括老爷在内!他说你不美,你别往心里去,我就觉得你很美,真的,虽然维岱你只是穿着旧的裙子,又不化妆,但却比精心打扮的莉儿小姐还要美,……美多了。”
维岱的美映在鱼儿眼底,形成了一种动人的景致,惹得鱼儿心潮澎湃。鱼儿竭力地把映在她眼中的动人景致说出来,但碍于词令有限,她无法准确说出她看到的景致。
作者有话要说:
异常腥风血雨即将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