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夜深了,审问室中央火盆里的炭火熄灭了,整个房间变得昏暗起来。
维岱静静地在刑架前站着,看着那猩红色的火光一点点消失。最终,当空间中一点光芒都没有的时候,她将头靠到刑架上,找到一个巧妙的角度,倚着它,平稳地入睡了。
夜里,她感觉到自己的伤口变得滚烫,知道它们是在一种超乎寻常的速度愈合,这样,她放心了许多,她知道自己铁定有命活着走出这里。
很快到了第二天的天明。
这时,她的精神已经恢覆如初了,脸上和身上的伤也已经好了不少。具体地说,寻常人大概需要一周来恢覆到如是的程度,可她只用了一晚上就达成了目标。
从小到大,她的伤总是好得很快,比常人的速度快多了,更奇妙的是,她的伤一旦好了,就不会留疤,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知道这现象一直存在。不过,虽然她的伤好了不少,但距离完全愈合还有距离,要想不被看出被拷打过后的痕迹,恐怕还得多些时间。
不一会儿,她听到到审问室的门口传来一阵连续的脚步声,知道有人来了,而且,她从那步子听出来,来的人还不少,便闭着眼睛,佯装睡着。然后是开门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歇里和一队年轻警员进门了。
八点的时候,索伐警长到警局上班了。在警局门口,他看到一位穿着黑色大衣的老人等在那里,他走上臺阶,对方立即靠过来,问他:
“请问你就是索伐警长吗?”
警长答道:“是啊,我是索伐。请问你是谁?”
“噢,我是焱玛老爷。”
答着话的老人,神情中有一丝明显的担忧。警长察觉到了不对劲,问:
“你这么早来警局有什么事吗,焱老爷?”
“这……”
焱老爷是一副不方便说话的表情。趁这瞬间,警长再度地打量了老人,老人神采奕奕,衣着华贵,他断定对方身份不低。为此,他心里隐隐地觉得发生了不好的事,试探着问道:
“恕我冒昧问一句,是你家里丢了东西吗?”
焱老爷点点头,说:
“是啊,的确丢了东西。不瞒警长你说,我家里丢了跟霍夫老爷和邬滋老爷家一样的东西。”
竟然又发生了一起珠宝盗窃案!警长有点吃惊。原来,心底的不良预感是真的。他定了定神,才说道:
“那请你到我的办公室来详谈吧。”
“好的,索警长。”
然后,双方移步到了警局的后院,穿过那条长长的走廊,到了警长办公室门口。警长掏出钥匙,打开了办公室的门。门打开后,双方一并进了办公室里,警长在他惯有的位置里坐下了。
而后,他也抬手示意焱老爷坐下,焱老爷便在办公桌对面的位置坐下来。双方坐定后,警长拿出了抽屉里的笔记簿和钢笔,开始了询问过程,问道:
“请问,焱老爷你是何时发现家里的珠宝丢了呢?”
“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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