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些呢,是昨晚的什么时候?”
警长一边询问就一边在笔记簿上记录下关键信息,这是他有关讯问的优良习惯,他一直维持着它。在他细致的提示下,焱老爷稍微扬起视线,回忆着昨晚的情形,然后附上了准确时间:
“两点。”
“大概两点还是准确两点?”
“准确两点,我看到座钟就是在那时指向两点的。”
警长审视着老人,隐隐地觉得事情不简单,又问道:
“按常理来说,凌晨两点正是就寝的时刻,那么,焱老爷你怎么会在那时候,看到座钟指向两点?”
焱老爷的表情显得有点覆杂,这表情显示昨天夜里的状况有点匪夷所思,他简短思索后,说道:
“的确,当时我正跟内人在卧室睡觉,可一阵敲门声把我们惊醒了。”
敲门声。警长抓住了话语里的关键点,目光微微地闪烁着,问:
“敲门声?是你卧室上的敲门声吗?”
“是啊。我一开始以为是做梦,后来才知道不是,起身到门口一看,发现门下有一张纸条。我立即打开门,探出头去,试图发现谁在敲门,可是,我却没有看到走廊上有任何人,只得回了卧室,那时,我瞄到座钟正好指向两点。”
说到这里,焱老爷陷入了停顿,眉头微微地蹙着,似乎就算到了此刻,仍旧难以对昨晚的状况释然。警长轻声地问道:
“那么,你捡起纸条看了吗?”
听到询问,焱老爷才从费神思索的状态回神,答道:
“是的,我回到卧室后,捡起那张纸条,看到纸条上头用一排工整的字体写着,‘小玛丽发了高烧’。”
警长把焱老爷说的每一个字听在耳底,觉得状况蹊跷。他在脑中推想着事实的真相,猜到了大概,意识到那些提醒小玛丽生病了的人跟盗窃珠宝案的人有关。不过,他却表现得不动声色,没有把猜到的情况说出来。然后,他又问道:
“小玛丽是谁呢?”
“是我的孙女,今年刚好三岁。”
警长接着问道:“那么,你去检查玛丽的状况了吗?”
焱玛老爷答道:“去了,不管纸上的信息是真的还是假的,我都得去看看。我跟内人去了玛丽的房间,结果发现玛丽真的发了高烧,我立即叫醒犬子,让他带着玛丽去了医院,这才放下心。”
听着讲述,警长点点头。他明白了一些道理,可又有些新的疑虑浮上心头,问道:
“请问,焱老爷你家有照顾孩子的保姆吗?”
“有的。”
“会不会是保姆敲的门?”
焱老爷可不认为保姆跟这件事有关系,答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