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长搭腔道:“那闯入的也可能是别人啊,焱老爷你为什么一定认为是珠宝盗窃犯呢?”
焱老爷答道:“我家的防卫还算严密,普通人是闯不进来的,我由此只能联想到一种可能性,就是珠宝盗窃犯来了。”
警长回想着老人所说的话语,觉得整件事情不简单,颇有深意地问:
“焱老爷你说听闻霍夫老爷和邬滋老爷家的珠宝失窃了会产生不安,恕我冒昧问一句,产生这种不安并不是巧合吧?”
这时候,焱老爷再一次地陷入了沈重。从他的表情看来,他似乎隐瞒了某种必要的故事,这感觉跟默老爷在听闻珠宝被掉包的当时是类似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警长审视着他,说道:
“不瞒你说,焱老爷你还听漏了一起,发生珠宝盗窃案的可不止霍夫老爷和邬滋老爷家。”
焱老爷听闻状况稍显吃惊,立即问道:
“还有谁家珠宝失窃了?”
“默维斯老爷家。”
“……是吗?”
答话间,焱老爷垂下了头,那种隐藏故事的表情加重了。警长翻到笔记簿的前页,检视了上头的关键信息,又说道:
“比对已记录的书籍,不难发现一个关键点,就是,霍夫老爷家丢失的珠宝数目跟邬滋老爷家的是相同的,至于默维斯老爷家的,我想也应该一样。我认为,丢失珠宝数额相同这绝对不是巧合,这当中必定另有隐情,焱老爷你是不是可以在你的立场上,对这件事表达一点看法?”
警长的口吻颇有启迪性,意在启迪焱老爷将故事的来龙去脉说出来,可焱老爷并不接过话茬,而是靠在椅子里,保持那份独有的缄默。不过,他虽然没说话,看上去也不抵触说一点必要的故事情节。警长审视着对方,感觉问出必要信息是可能的。于是,他又说道:
“其实,不光珠宝数额相同这一个关键点,丢失珠宝本身也是一个关键点。”
“这怎么说呢,警长?”
焱老爷看起来有些轻描淡写,但实则关心整个事件。警长答道:
“丢失珠宝的都是城市中富有的大老爷,值得肯定的是,这些老爷家里值钱的东西可不止珠宝一种,但盗匪只盗了珠宝,我认为这绝对不是一种巧合。可是,我又参不透为什么会这样,焱老爷你能站在你的角度分析一下吗,究竟为什么会这样?”
警长启迪的口吻更重了,鼓励性地望着焱老爷,希望他说出实情。焱老爷眨了眨眼睛,看上去被警长启迪了,缓缓地动了动嘴唇,说道:
“是啊,这不是巧合。一起两起的是,多了就不是了,别说警长你这样睿智的人,就算一般人也理所应当能看出来这不是巧合。”
“那么,具体的细节呢?”
面对询问,焱老爷轻轻地嘆了一口气,沈声地答道:
“的确,有一个神秘的组织在有计划、有策略地盗取我们的珠宝。”
焱老爷总算说出了关键讯息。听到这关键话语的时候,警长的目光闪了一下,问:
“一个神秘组织,具体地说,是什么组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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