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长显得有点深沈,附和道:
“是啊,不简单。我们本就预估这次的状况不简单,但实际的状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繁杂数倍,我们认为的无辜者未必是无辜者,坏人也未必是坏人。”
这其实是警长主观的推断,他尚无真凭实据来得出这结论。马斯听不懂这话,问:
“你说无辜者未必无辜,这我能理解,丢失珠宝的大老爷家,很有可能是靠着压榨穷人得来的财富,他们未必无辜。但坏人未必是坏人我就听不懂了,警长你这样说是在替神秘组织的盗者们说话吗?”
警长露出浅浅的笑容,说:
“我不替谁说话,也不贬低谁,我只是想说明,有些事情未必是人们表面看到的那个样子,它还有更深层次的涵义。但就目前而言,我们掌握的信息还太少,一切还不能下定论,等着看吧,真相到后面才会揭示出来。”
马斯附和道:“是啊,我们面临的状况很覆杂,一切还要等等再说。”
这同时,马斯突然想起了默老爷该来这里配合调查的事,望了望空间四周,发现默老爷不在这里,便问:
“噢,对了,警长你不是约了默老爷在这里谈案情吗,他是没来,还是已经谈完走了?”
警长望了望马斯,颇有深意地答道:
“没来。”
“为什么呢,默老爷他难道不想尽快找回珠宝吗?”
警长答道:“我相信默老爷想找回珠宝,他只是不想说出某些必要信息,才推辞来警局。我准备另找时间去拜访他,你放心吧,马斯,我有把握,一定能问出我们想要的信息。”
听着警长的讲述,马斯点着头,看上去已经释然了。然而,突然间,他想起了某种值得重视的状况,问:
“有一件事,我始终不明白,就算神秘组织的盗手们再神出鬼没,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在不损坏保险柜的情况下,把里头的珠宝夺走的呢?”
警长摇了摇头,表示弄不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说:
“是啊,这的确是一个难题,我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怎样盗走了珠宝。但换句话说,就是因为不知道我们才要好好加把劲,好解开难题啊,不是吗,马斯?”
“是啊,警长,我们要好好加把劲,好解开难题。”
在覆杂的案情面前,不管是警长还是马斯,谁都没有气馁,而是充满了信念,相信不久的将来,珠宝盗窃案的真相一定会大白于天下。
三
离开警局后,维岱行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再一次地陷入了漫无目的的状态。
她看到大街很宽阔,两旁林立着各式楼栋,这些楼栋虽然上了年头,却仍然还有当时的宏伟度,它们当中,有的比较宽,有的比较窄,可高度是一致的,衬着中央那条大道。
她不知道该去哪儿,双眼直视着前方,仿佛看一段平整的路面之后,有没有可以收留她的地方,但她没有看到那种地方,就那么无精打采地走着,俨然一个流浪者姿态。
这时,她不禁再一次地想,还有回嫣嫣夫人家的可能性吗?
如果单单是科尔的阻挠,她还能鼓足勇气回去,可是,默老爷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不希望因为她而引起家庭不睦,她知道家庭对于嫣嫣夫人的意义,不忍心再回去。所以,这选项已经被否决了。
她又禁不住地想,还能去茉夫人的旅社吗?就这么回去似乎有点不太好,茉夫人年纪大了,生活也不容易,她不忍心再去麻烦她,况且,茉奇也不怎么欢迎她,她实在没有那种勇气回去,于是,她很快将这项可能也否决了。
看来是真的无路可去了。
这种滋味可真不好受啊!想到这里,她不免有点小小的沮丧,止住了步子。
就在这时,一阵风刮向了她。冷风却一点不冷,它像刀子磨着她的脸颊伤口,让她感觉到一阵灼烧感。她抬起右手,摸了摸脸颊,知道受到拷打后留下的伤口在愈合,她也知道那些伤口会在很快的时间段痊愈,到时候,就一点痕迹都看不见,她不必担心太它们。然后,将右手轻轻垂下了。
这下子,她又不得不开始想,自己该去哪里呢?可是,不论她怎么思索,她都不知道前路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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