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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热罗姆的家(1 / 2)

已经快九点了,这帮磨磨蹭蹭的法国人还没有整出晚饭。苏错坐在硕大的厨房一角,哈欠打得嘴巴快扯到耳朵后面了,看着他们没效率地讨论吃什么,摆弄那些烤箱和种种厨具。热罗姆一直在抱怨天气不够好,如果是夏天,又赶上大晴天,他们可以在院子里吃烧烤。

这房子据说占地有1000平米,可惜到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慕名前来观豪宅的学生们没有看到传说中庞大奢华的花园。房子嘛,勉勉强强,苏错觉得很失望,她长这么大没接近过资产阶级,原本以为是美国电影里的那种,有高大的罗马柱,西班牙式的拱顶……其实她也不能保证西班牙式的就有拱顶,鹦鹉学舌而已。

结果近前一看,很普通的石头房子嘛,照比法国的那些大大小小知名不知名的城堡差远了,既没有吊桥护城河也没有带着射击眼的外墻。就是一座,嗯,三层还是四层的大房子,底楼是客厅和厨房,楼上是几个卧室、书房、游戏室,顶上一个阁楼,斜屋顶,走到窗户边都直不起腰。

她大概数了一下,除了自己家这帮兄弟姐妹,还有五个法国人,三男两女,看上去也都是没干过啥家务的样子。于是她决定就不要秀自己的厨艺了免得大家伙儿讹上她,度假嘛,就要像个度假的样子。不过厨房很漂亮,据目测至少二十五平,非常现代化的装修,黑白两色的整体搭配,显得简洁明朗。

苏错梦想一下自己在这么巨大的厨房里做饭,嗯,还是算了吧。做他们这种缺油少盐的西餐还行,如果是中餐,光这个油烟机的清洗就能把老命要了。不过话说回来,带这么大厨房的宅子的主人,估计也不差钱请人来收拾。哎,还是有钱人舒服啊!

热罗姆跑到地下室去拎了几瓶酒上来,“我要问问你们中间有没有未成年人!”他扬起下巴指指罗倩倩。罗倩倩本来就长着一张圆圆的娃娃脸,作为一个敬业的理工科女生,她经常显得不在状态,总是心不在焉地问一些弱智问题,所以在不熟悉的人眼里,很是一副未成年人的样子。再加上法国人本来就搞不清亚洲人特别是女性的年龄,所以偶尔在超市买酒精产品的时候被要求出示身份证。

罗倩倩气得脸通红,你才是未成年,你全家都是未成年,她嘴上说,“我已经二十五了!”

“是吗?”热罗姆把酒瓶子放在桌子上,不经意地耸耸肩,“那没关系了,你已经可以看16岁以下禁看的电视了。”这语气庄重认真,不带任何调侃调戏,居然让罗倩倩一阵语塞。

电视臺总在深夜播放一些少儿不宜的节目,包括三级片和□□节目,标明十六岁以下禁看。刚来的时候罗倩倩大惑不解,“十六岁很大吗?”

“那得看在哪儿,听说美国暴力节目的分级坎儿是十六岁。这说明在美国,十六岁以上可以打架不能圈圈叉叉,法国□□节目的分级坎儿是十六岁,在法国,十六岁可以圈圈叉叉但不能打架。”苏错耐心地给她解释。

“那哪种更容易构建和谐社会呢?”罗倩倩继续认真地问。

“哪种都不和谐!就得在广电的光明指导下,不分级,多大了都按片子放给未成年人的尺度处理,才能构建和谐社会!”

梁建波刚跟热罗姆从地下室跑上来,兴奋极了,连比划带说,声音都有点结巴,“待会儿你们也去看看,地窖可美了。”

一破地窖美个屁?苏错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这孩子莫不是魔怔了。

“真的!”梁建波说,“底下全是白垩土构造的,没有一点混凝土成份。热罗姆说具体多大他也不知道,但是有两层,每层至少上百平,简直是个地下迷宫!”

“又怎么样?”苏错不明就里地问。

“保持湿度,”狗剩插话说,“大概里面放了不少酒?”

“对对,还是狗剩哥明白!”梁建波回答,“完全的白垩土地窖,温度常年控制在8-13度,还不需要空调,采用的是自然温度调控,刚我下去,冷了个激灵。几十年前的红酒都有,瓶子上面落着灰。热罗姆这小子,看都不看,直接抽了几瓶出来!真是富二代啊,有钱!任性!里面还有好多大木桶,热罗姆说是橡木的!还说他们家的酒瓶塞没有一个是木屑压制的,全是订做的橡木塞!我问他能不能顺两个走,他塞给我一把!”

说着梁建波伸手给他们看,高颖和罗倩倩马上抢了起来,“我也想要一个”,“给我一个”。

“败家精!”苏错也接过一个细细地看,小小的瓶塞上面刻着logo,上面雕着□□半身的酒神,下面还有一行细细的手写体字迹,一边看她一边说,“反正他父母哥哥只管赚钱,他只管花。刚才路过的那个叫什么的小酒厂,他说是他们家的,哎,不是大酒厂都在epernay吗?这里能有什么好酒?”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出名的大酒窖,可是这个瓶塞和logo做得还是很用心的。苏错也想顺一个走。

“这里的人家大多是种葡萄的,”狗剩难得很耐心地回答她,“那些大酒厂现在没有自己的地,都向这里的葡萄园主买葡萄。种葡萄的人会留下一部分,在自己的小厂里做酒,久而久之,也拥有了自己的品牌,虽然不那么有名显赫,但是在市场上也占一部分份额。”

“狗剩哥,你怎么知道?”罗倩倩插话问。

狗剩默然,我也想知道我怎么知道,为什么自从进了香槟大区,一些潜意识里的东西就好像地下的泉水,忍不住汩汩地涌上来。他不说话了,把头放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从踏进这个屋子的那一刻起,他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一直到快十一点,大家伙儿才算吃完饭,看着一桌子乱糟糟,苏错费了很大劲儿才按捺住跳上去收拾的冲动。有几个家伙喝得有点醉了,嘴里的话越发多,滔滔不绝。这时候热罗姆站起来问,“大家想玩什么?”

“cache-cache(捉迷藏)”,一个亚麻头发淡蓝眼睛的女孩大声叫道,她叫妮娜,是班上的一个同学。

所有的法国学生都站起来欢呼,“oui!”大家伙七嘴八舌地认为,这种儿时的游戏,要在此类闹鬼的大房子里玩才得劲儿。于是另一个鼻子上长着几粒雀斑的女孩,看上去非常活泼多话, “热罗姆,你得告诉我们这房子的禁忌是什么,我奶奶说,这种房子大多都留着很多灵魂,不能在深夜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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