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沈默。
“我今年四十三岁了,整整二十七年,我都没回过故乡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突然的——
苏潮云嬉皮笑脸的凑到林晚跟前,简直就像个无赖:“晚晚,这里没空桌子了,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林晚看都不看他:“不好。”
但苏潮云还是坐下了。他拉了拉椅子,忽然挠着头发打起招呼来:“您好啊。”
贾昆没出声,扭头望向林晚。
苏潮云还在自说自话:“我认识您——您的电影和广告都非常好——不过您应该不认识我吧?”他笑瞇瞇的,“我是晚晚的前男友。”
林晚朝后靠在椅背上,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冷笑。
苏潮云握住她搁在膝盖上的两只手,入戏更深:“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晚晚你总是这样冷漠,可真令我伤心呢。”
林晚慢慢地、慢慢地掀起眼皮,吐字十分清晰:“别碰我。”
贾昆终于觉出了不对劲来,他腾地站起来,“爱丽丝,需不需要我……”话才说到一半,餐厅门口就已经有大批的黑衣保镖不知道从哪儿蹿了出来。
他们神情冷凝,迅速而敏捷地涌向林晚。
——林晚挥手将一个玻璃杯砸到地上,竟然气到脸颊发红:“都给我滚出去!”
这群人纹丝不动。
苏潮云看事情不对,连忙收敛起不正经的表情:“晚晚,你别生气,我——我不碰你就是了。”
这事儿要是搁在往常,林晚早就掀桌子走人了——可惜她今天是出来工作的。
下午苏潮云一直在变着法儿地哄林晚。
他说:“晚晚,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好不好?你别生气,我再也不瞎说了。”
他说:“晚晚你别这样,你笑一笑、笑一笑好不好?”
他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上午你一直不理我,所以我才有点不高兴……”
四点左右终于要收工了,林晚心烦意乱地摸出手机来,正要给白石打电话,这群人早已经自觉地迎上前来——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对林晚报了一个酒店地址,“先生还在忙,但是他说您可以直接过去。”
林晚微微冷笑,难道她不敢过去吗?
苏潮云赶在她上车前跟她说了最后一句话:“晚晚,我今天让你不开心了是不是?”他按着车门,眼神很有些局促,“其实我也不想……”
林晚冷着脸叫他放手。
保镖们全都井然有序地等候在外面,林晚独自一个人往酒店里面走。这个行为的坏处是——前臺小姐无所顾忌的窃窃私语全都像一阵风一样钻进了她耳朵里。
林晚面上虽然不动声色,其实早就听得心神大乱了;脚下轻飘飘的像是踩着棉花,她就那样踏进电梯里。她好像没站稳,有个男人扶了她一下。
电梯门缓缓闭合后,林晚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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