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啊。”
卫霆狠狠的踩上他的手掌上,狠狠地碾了下,警告的开口,“叫什么?”
许望深吸口气,哆哆嗦嗦的改口:“夫人,当唤夫人。”
“夫人天上明月,望蝼蚁微命,不敢肖想。前尘往事皆是过往,望和夫人谨遵礼教,从无丝毫的逾越,夫人是望的主子。”
纵然心有妄念,但也只敢肖想,许望心里说着未说完的话。
他不肯承认,卫霆冷笑,还真是嘴硬。还真是般配的很阿!这两个人。
卫霆放开他,攥着许望的脖颈拎到木架上,青年的身子滴着血,还是控制着眼神对上怒气的男人。
狼狈的男人眼尾沾了带血的污渍,头发散乱,一双好看的内双的眼睛却偏偏装了他的女人。
他竟然敢,卫霆以为她跟了他,许望就会歇了心思,谁知这份情竟然隐得这般深,倒叫他诧异不屑。
卫霆冷哼一声,不敢表明的话,註定像老鼠一样藏头露尾。
永远不见天日,不得回应。
“许望,你记得了,有爷在的一天一秒,你们都不可能。”
第二天丁月正准备踩上轿凳,霁风拦住她的步子,丁月蹙眉,怎么?卫霆反悔了?说话不算话这么小心眼的吗?
霁风端正的和她见礼,呈上了一袋子银子和一块玉牌。
“夫人,爷说让您随便看看,这些是给您的,任凭您处置,要是出了什么事就用这枚玉牌,自有懂眼色的人给您解决了。”
丁月松了口气,接过东西应了声。
出门的晚,丁月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巳时了,再一番洗漱打扮下来已经是午饭了,止住了筒茹叫人来送膳,她们出去吃。
槐水算得上是淮都第二大郡,卫府所在的方位也是郡中心位置,街上的百姓里里外外的很是忙碌。
丁月以前也跟着柳妈妈出来过,那时候是怀着对未来的期待来的,现在的心境和那时候完全不同。
她现在就是一只被绑了绳的家禽。
在街上随意逛了一圈,丁月带着两人进去“一茗楼”。
在一楼的半隔间落坐,丁月点了好几盘的糕点,招呼着她们也坐下一起吃。
枝佩是个重礼教的,说什么也不肯和主子坐在一起,筒茹眼馋桌上的点心很久了,听丁月的第一声就坐了下来。
“夫人,这玫瑰酥没有玫瑰花的味道,芙蓉糕太甜了,青团的外皮也不糯糯的,颜色也不好看……”筒茹吐槽着,手下还是吃得很卖力。
“你以为来这的人主要是来吃糕点的吗?”
“啊,那不然呢?放着点心不吃去吃茶吗?”
丁月肯定的点头,一茗楼最大的噱头就是茶文化,最贵的一盏茶曾卖出过百两银子的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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