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到第二天鸡鸣,丁月嘴唇发青咬牙坚持着,霁风正房报告消息,“爷,夫人还跪着。”
“呵,她乐意跪就叫她跪着。”
不出一刻钟枝佩匆匆跑来,道:“爷,夫人晕倒了。”
前一刻还在冷哼的男人立马起身,沈着脸大步出去了。
霁风笑着送走卫霆的背影,吊儿郎当的打趣着枝佩,“枝佩姐姐你挺有眼色阿,你也看出来了?”
枝佩睨了他一眼,“我又不傻。”
“哈哈,你是不傻,可是有人傻啊,霖雾就挺傻的。”
厢房站岗的霖雾莫名的打了个喷嚏,他哼了哼鼻子,是天太冷了吧,嗯,一定是。
卫霆打横抱起昏迷着的女子,一边说一边往外走,“叫医士来。”
丁月闭着眼扯了扯他的衣领,声音微弱道:“三爷,许郎君……他,柳妈妈来求我了……我……我对他无感。”
“嗯。”
卫霆暂时相信她,相信她此刻说的话,因为他此刻竟然有点心疼,或许是她的苦肉计真的生效了。
……
卫霆照例没有留宿,沐浴过后他回到正院里办公,不久时间卫林至。
“主子,陵水的私盐被截了。”
“嗯,放下引子了?”
之所以把截获的那批私盐堂而皇之的存放在陵水的码头上,为的就是引蛇出洞,这不,蛇上钩了。
“是,一切都在计划当中。”
“把消息放出去,让他们都听听,去吧,密切註意着动向。”
“是”
消息放出去的第三日,章岩行那边有了新动作。他在夜里走水路去了陵水,连夜见了巡盐御史梅和泉,至于两人密谋了什么,没人知道。
拿到飞鸽传信的卫霆捏着信胸有成竹的笑了,背后的人物被引了出来,就差他了。
霁风吩咐下去要回淮荆,卫霆已在卫家待了三个多月,是时候启程回省都了,丁月自然随行。
离开那日,丁月早早的进了马车,留着卫霆在下面和卫家的人告别。
卫老太太自是哭着的,“霆哥啊,以后记得回来啊,常回来看看祖母,祖母好不容易见你一面啊,你说不足一月便是元日,真的不能在家里陪陪祖母吗?”
“祖母,孙儿还会回来的,您就在家里等着阿。”
“好,好,祖母等着我孙归家,路途遥远切记慢行。”
其他的卫家人都只是浅浅的高了一下别,要说情感很深泪洒当场那谈不上来,卫大娘子自嫁过来便与卫大爷感情不睦,亲生儿子两头都不太热络,卫霆自小便知道自己不得父亲喜爱,卫娘子未活过徐娘之龄便撒手人寰,独留尚未及冠的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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