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妈妈一身新的春衫喜气洋洋的过来,状若先前的亲昵,“月娘,你也来了。”
她抓了一把四色喜糖来,又说:“月娘沾沾喜气。”
丁月接过来,放在手中却没吃。
“多谢柳妈妈了。”
她不可能在和柳妈妈维持情深不换的感人局面,有些事情发生了就真的回不去了,就像她永远无法改变柳妈妈第一'只愿许望好一样。
“月娘阿,你看你现在跟着三爷,穿金戴银,衣着富贵,哪能是为人奴婢能够与之相比的,长意业已娶妻,从前的过往都忘了吧,好好跟着三爷过日子,哪怕是他已有正室,你得个姨娘,将来夫人生子你也可受孕,有个孩子他不会亏待你的啊。”
丁月扯唇微笑,“柳妈妈,这些话是三爷让您来说的?”
“不是,我就是看见了三爷瞥过来看了你好几下,妈妈我活了半辈子了,不会看错的他是在意你的,这世间的女子阿,最要紧的不就是夫君的在意吗?你现在已经有了。”
丁月想和她辩驳的,想说她和这个世间普遍的女子不一样,她不是那种依赖于男人才能活下去的菟丝花。
可是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了下去,她们生活长大的环境不同,她不可能凭借几句话就改变柳妈妈一直以来男尊女卑的观念,她不会理解,会把她当做异类,更是“对牛弹琴”。
丁月被安察在祁连别院,和以前一样,明处是霁风在看着,暗处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着。
卫霆像是别上劲了一样,日日都来,日日至夜。
他用着平常的声调说:“爷知道你是个没良心的,软的不行爷不怕来硬的。”
她挣扎,用指甲用珠钗,只有肌肤接触的时候她的指甲划破了他的下颚,留下了猫挠一样的印子。
丁月清醒着的时候听到他唤过一声“娇娇”,似喟嘆,似咀嚼。
她从来不会在这种事上顺从他,哪怕生理上真的迫切。
再一次的云雨巫山之后,卫霆披着中衣揽着她的腰,脸颊埋在她的胳膊处,他声音还有点哑,道:“月娘,爷给你个名分,搬进尚书府,做爷的姨娘。”
丁月在想着那个想法,暂时不惹他,迷糊的应着,“好,嗯嗯,等一等吧,现在不急……”
她让人去给淮荆的孟相思去了信,说很想念她的琴声,希望她能来京都小住几月聊解思念。
那头回来的信说乐意之至,不久而达。
两封信卫霆看了,不过是些女子间的谈话,被他放去了。
光是叫人来也得放在身旁才好布下这障眼法,丁月去找书房找他,后者正在写字。
丁月敲门,“三爷,我能进来吗?”
卫霆笔下动作没停,嘴里说着,“进。”
她端来一盅佛跳墻,放到桌子的边缘处 “爷要用些补汤吗?”
“你做的?”
丁月脸一红,“我看着周师傅做的,我洗了食材,还扇了会儿火。”
卫霆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放下了手中的兼毫毛笔,端起来喝了一口。
将她往里头拽了拽,卫霆从后头握上她的手,毛笔递到两人手中,“可会毛笔字?”
“回三爷,月娘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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