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霆歇在了潋阁,次日卯时他起身准备上朝。
丁月挣扎着起来,眼睛瞇成一条线的给他亲手系上镂金衔玉革带,她温顺的样子取悦了卫霆,他浅笑摸了摸她的脸,打趣说:“家里只会睡懒觉的小懒猫知道翻肚皮了。”
她嘁一声,声音还带着一丝困意,“月娘在家等着爷回来用朝食。”
“嗯,要是困再去睡会,左右也无事。”
卫霆如她所愿回来用朝食,见她乖乖在那等着了略微诧异,家里的猫怎么收了爪子?
面色说的上很好着入座,他们很和谐的度过了早饭时间。
丁月的计划还有一步,就是出去的时候要不惊动了城门守卫,最好没有她外出的记录。
这就需要雎宁了。
她拿着雎宁给的月牌去了宫里,霁风和枝佩被赶到了瑕瑜宫门外,丁月贴近雎宁的耳朵说出自己的打算。
雎宁捂着嘴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努力压下心底的惊呼,“月娘……”
丁月回她一个肯定的点头,继续说:“你六日后去缇渡寺,前一日再邀我来瑕瑜宫,当日唤寰玉去别院,之后我半路就走,不干你的事,要是卫霆质问你,你就咬死不知道我待在你的马车上。”
她楞楞的,丁月又说:“听懂了吗?雎宁。”
“欸,月娘,你,你真的打算好了?不对,你早就计划好了!”
“对,很早的时候我就想了,你愿意帮我吗?”
雎宁带了点严肃,握着她的手,坚定的点头。
“嗯!”
自感觉不对的时候卫霆就让霖雾密切註意着丁月的举动,这日才有了信。
“夫人去找公主的第二天,公主就去了缇渡寺,我们绑了方丈,他说五日后公主还会去还愿。”
卫霆冷哼,只怕还愿是假,偷梁换柱才是真吧。
“好好盯着雎宁,还有丁月,密切註意,一丁点的马脚不能放过。”
“是。”
回去的路上路过摊点丁月买了个鸟笼子,里头是只橙黄色毛皮的燕雀,用四方形的竹木鸟笼圈起来,她提到孟相思那里。
孟相思摸了摸它的喙,浅笑道:“夫人好兴致,得一只鸟雀来。”
“相思,你能认出它是鸟还是雀吗?”
鸟笼放在外面横栏上,孟相思微微弯头仔细的看了下,不确定的说:“是雀?”
“是,苍头燕雀。”
燕雀灰的颜色显得浑身沈扑扑的,倒是很有活力一样,胡乱扑腾。
“不知夫人给相思带来这么一只鸟来有何用意?您想告诉我什么?”
丁月倚在栏桿上,闲适的说:“相思,我有个疑问,你才华出众,凭借一手琴技足以谋生,你为什么还要待在倚袖阁?你不想离开那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