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到了孩子,丁月面色不虞,她一点也不喜欢不期待这个孩子因为恨乌及屋。
睡了一觉丁月也想开了,不想要孩子这个想法不拿到明面上来,还有七个月时间,不怕没有机会流了他。
……
院里的三角枫开得正好,不知何处来的秋千,垂下两根粗绳吊着块木板。
丁月隔着毛毯坐下木板上,雀琵一副她好像要借着秋千堕胎的紧张模样逗笑了她,她不太认真的安慰她,“雀琵,我不会从秋千上摔下来的。”
被安慰之后的雀琵表示更紧张了。
“相思怎么样了?”她走之后有没有被卫霆为难?丁月还没见她。
“相思姑娘被软禁在湘园,没有大人的令不得外出。”
“雎宁呢?卫霆不会有那个能力去软禁公主吧?”
“公主前些日子被查出开私开底下钱庄,被前朝大臣联名上书禁足了。”
听到此处丁月呵然一笑,真是巧合呢。
哪有这么多巧合,她前脚逃走后脚她们都相继出事,只怕都是卫霆的手笔,不过殃及池鱼而已。
下作手段。
丁月自己荡了会儿有点困意,头靠在粗绳上没什么精神的耷拉着肩膀。
潋阁周遭是卫霆书房,院内门大开着,隅菩来找卫霆有事,不经意的一撇顿住步子。
先不一样的是气质,在不同的是眼神,隅菩上了臺阶,隔着几十米对上丁月的视线。
丁月就看见黑发中夹杂着点白鬓的人失态的盯着她,那人一身灰色道袍打扮,举止气质全然不像他穿的衣服。
她蹙眉,站起来就要走。
“敢问,”隅菩扬声过去,走到她面前四步远又接着说:“敢问姑娘可是卫霆卫大人的那位姨娘?”
“……”
枝佩见她停下来脸上不似厌恶的模样,回答道:“是的,隅先生。”
“你们先下去,我和,夫人有话说。”
“嗯。”
得了丁月点头她们才走远了几步,眼神註视着这处。
隅菩收敛了神色,不跟先前唐突那样了,“不知姑娘闺名?”
“丁月。你?”
“哦,我叫隅菩,他们都叫我隅先生,目前是陛下的炼丹师,不过我在卫霆身边凭借的能力你应该会感兴趣。就是占卜。”
她抬眼看他,眼中并无激动,占卜这件事可真可假,万一这是个道行高深的骗子同时骗了贞宁帝和卫霆呢?
“丫头,你不属于这个世界。”
隅菩意料之中的看见对面女子眼神急切了些,他又说:“我也不知道你的具体情况,只是卦象显示,是偷梁换柱。”
他能凭借卦象知道这些,可见是个有能力的,丁月从骗子行列把他划出来,看着他不说话。
“不知姑娘可为我解惑?老道我自十年前占卜出来,此卦象侵扰了我十年之久,我怎么也想不出何为偷梁换柱,姑娘可解吾之迷惑?”
他的一番话把自己暴露出了个彻底,丁月确定了他不知道穿越这件事,隅菩是个地地道道的古代人。
“解惑可以,但是我要先生先答应,如实回答我的问题,我才会说。”
“我需要占卜。”
“请!”
两人在亭中落座,三枚铜钱合掌摇晃后放于卦盘中,连续重覆六次而成卦,结合六爻断法,就是隅菩的卜筮手段。
“我想知道我为什么来?又怎么回去?”
隅菩心里推算一番,说:“因为意外,千分之一的意外你才会来。”
毫无根据的话却是答案,丁月微楞,“这算是什么答案?”
“至于你的第二个问题,我只能说是难中之难,微乎其微。”
他收着东西,缓声开口道:“需要日月星移草,一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草,还需要一位阵法造诣极高的控人,有他坐阵施法,佐以百万甚至千万人的性命,方可有机会同那已经既定的天道一博,你找得到这三个条件才能有敲门的机会,与天斗的几率,成功很难。”
“那就是有机会的是不是?我还能回去是不是?还有希望的是不是?”
隅菩看着她满含期待的表情,默然片刻。
“隅先生,你说啊,我现在知道了方法,就有可能回去的对不对?”
“不说那神草只在传说中存在,控人已经百年来未曾出现过,就说那千万人的性命,你愿意,你敢交换吗?再说那卫霆,你既已是他贵妾,他可愿放你?”
断了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