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堕胎药似于毒药,谁知道这碗药是不是那样,婢是担心危及自身,我怕堕不干凈,危及自身。”
卫霆沈着脸冷笑,就该知道她的脾气的,他冷着声音讥讽说:“放心,这药药性缓,你死不了。”
他似等不了了一样,起身端起那碗药,钳着她的下巴把药灌了进去,她闭着眼睛喝了,忍着苦意一滴不剩。
卫霆怒极,药碗被他狠狠地砸在地上。“喝了。”他拂袖出去,在门口吩咐雀琵,“把夫人给爷看好了。”
雀琵弯身后进来,见到桌前一脸平静轻松甚至还有点暗喜的丁月欲言又止。
若夫人知道了事情不是这样只怕还是会暗喜的吧,左右孩子是没了,亦不用她去动什么心思。
……
养伤时间过了一月时间,已至端月始。
丁月留着枝佩在身边伺候,霁风还是在卫霆手下当值,她尚没机会去向他道谢。
不过一声谢谢能保全他的手臂吗?能让枝佩恢覆容貌吗?还不是徒增他们的伤心。
新年这天卫霆是在别院过的,丁月刺他,“岁首这天三爷不去陪着正头夫人,您可真够守礼呢。”
卫霆一盏茶“啪”的放下,“爷陪你贺岁你那是个什么态度,爷做事何时需要你的置喙了?”
他看起来有点生气,丁月抿唇,反正气到了,反正被气的不是她。
对于房事,卫霆日益食髓知味,夜夜笙歌,拉着她交颈汇融。
她的反抗卫霆看不上眼,权当做房中趣味。
鹿京的故集楼最近掀起了戏剧的热风,将男女故事以唱腔的形式展开,受众者颇多。
甚有现在连续电视剧的味道。
丁月请人预约了一间雅间,带着枝佩和清遗去听戏。
及至二楼楼梯口,迎面走来几人,同样是小二带领着,中间的赫然就是薛元音。
被小二领着,她们的目标竟是同一间雅室。
面面相觑间,丁月问:“怎么回事?”
二楼只有这一处的雅阁是半开着对着高臺的,薛元音来这里,目的肯定也是这处。
两个小二小声交换了信息,理出了头绪。
“二位贵客,定然是弄错了,是我们的疏忽,您二位都是以尚书大人夫人的名头预订的,我们还在奇怪您为何来告知两次,是我们考虑不周,实在是抱歉了。”
当下了然,是一场乌龙。
掌柜的听闻此事急急的跑来,尝试着说:“二位夫人,要不您二位一同去雅间,或者有一位去我们的三楼,三楼观戏也是顶好的去处,您看二位如何?”
他说完不免汗流浃背,一位是卫大人明媒正娶进门的国公嫡女,一位是卫霆宁愿得罪国公府也要养在外面的姨娘,他怕两头都不讨好阿。
丁月不想做这样的选择,无论最后如何,两人闹得面色都不好看,徒增尴尬。
“不用了,我也不是那么想听戏,你带卫夫人去雅间,我……”
“这是怎么了?”
卫霆的声音传来,他从隔壁房间推门出来,走到几人中间。
薛元音解释道:“妾身与月娘同时预订了雅间,不料他们搞错了,两个人只留了一间,就是现在的情况了。”
她是先预付了定金的,可是男人没等她说出来就径直走向对面,“你想看戏了?爷陪你去。”
薛元音住唇,楞怔的看着他揽着女人向前走。
卫霆他是不是忘了还有她在?为什么连话都不让她说为什么一句话也不和她说阿?
他们走过拐角,薛元音和丁月对上了眼,她的眼中没有炫耀,只有置身事外的悲戚。
薛元音忽然就生不起气来,后者的态度让她很无措。
外室姨娘不都是魅惑柔弱装可怜,动不动晕倒掉眼泪的吗?这人怎么和她知道的不一样。
丁月坐了一会就走了,未及潋阁,迎面而来一道绒蓝色襕衫的身影。
许望站定后侧身等着她来,垂手等候。
叫她们在此等着,丁月走上前去,道:“许先生。”
他没行尊礼,微微低着头和她说话。
“月娘,冬日初雪问君安否。”
他说话坦荡,言语温和,哪怕说出的话的对象是自己领导的夫人。
丁月融了眉眼,同样寒暄道:“自是安好,你自高中以来我还没有机会和你道喜,加上令正有孕,双喜迭来,恭喜。”
许望去找她的眼睛,没有一丝的妒忌和躲闪,她真的是在很乐意的来恭喜他的。
这个认知让他悲苦,他想要的绝不止是她的恭喜。
朱门:浅浅的开一下车,剩下的描写大家自行想象,毕竟小绿江的脖子以下亲热情节审核懂得都懂
遇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