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月点头,双绝就是才貌双全,从坐姿就可以看出,她只是昂着头直着肩坐在那里,气度就自然而然出来了,薛元音当得。
“因为喜欢弹琴喜欢书法大家,父亲母亲也心疼我找大家来教授于我,那个名号不知道什么时候得来的,我,我不是特意追求那些名号的人,有或没有,我都不在意。”
“你胜之绰绰。”
“谢谢。”薛元音回她一个浅浅的笑,对于她的夸讚却是受了的。
互相喝了杯茶,丁月劝道:“我们都该活出自我,卫霆是你的夫但不是你的天,你有自己的选择,不该以他的喜悦为欢喜。”
“薛姑娘,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和卫霆和离,我是想让你知道你自己想要什么,你要是想要夫婿宠爱,就使出来点手段把我从卫霆身边除去,因为我不可能屈服你你也降伏不了我,或者你并不爱卫霆,他只是你的需要而非必要,你的人生并不会因为没了丈夫而变得无意义,没了卫霆你照样可以活的更好。”
“丁月姑娘……”
丁月不说话,静静的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我,我不知道,那我现在还怎么办?”
“你想什么,就去干什么?然后去完成它。”
……
那日的谈话之后,丁月没再见过薛元音,互相也没再主动找过。
卫霆派人去汤原的事有了结果,那几个余匪被歼灭,暴虐致死。
最近朝堂上很不安稳,卫霆动了钟承的人,明目张胆的扶持钟铮。
偏偏钟承顾及着钟嘉意,不能大肆展开报覆,他让人去查卫霆,查出来他有一个外室,再一深查,不料引出来了许望的秘辛。
“你说什么?许长意他怎么敢?”
钟家书房里,钟承质问着被派去调查的人。
那人覆述着,“大人,姑爷未及及第之前和卫大人的外室联系甚密,据许家因母说的话,她为姑爷相看过卫大人外室,不过不知道因何没有如愿。”
钟承哼一声,“还能因为什么,定然是卫霆那竖子出手,断了二人的姻缘。”
那人继续说:“今日午间姑爷遇到了卫丁氏,两人屏退了侍候的人,说了好大一会的话,具体说了什么,属下并未探查到。”
钟承猛地大掌拍向桌面,他是武官出身,生气时脸上的伤疤横起来尤为骇人。
他嘴里骂道:“这个许望,才和阿囡成亲多久,就管不住自己了,亏得阿囡十月怀胎为他绵延子嗣,这个狗娘养的,老子弄死他。”
“大人慎行,姑爷可不是什么攀附于咱们的寒门贵子,他的背后可是张阁老和卫大人,大人,咱们动不得阿。”
钟承憋屈的摔了个茶杯,他负手转了几转,忽地问:“许长意动不得,那个女人总归是动得的吧。”
他脑中想着主意,挥挥手叫下属附耳过来。
冬末的最后一月里,丁月惧冷,暖炉里炭火燃得正旺。
卫霆配合着和她一起用晚饭,只穿了件单薄的锦袍,系带勾勒出的腰身匀称而有力度。
刚刚开始用饭不过一盏茶时间,枝佩从外进来说:“主子,夫人,霖雾有事来报。”
“叫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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